那麼昨晚的事……嗯,就當做沒發生吧,反正她昨天發著高熱,就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他這樣的性格,應該也就那麼算了。
她還什麼都沒有說,就見眼前人正看著她,那個眼神怎麼說呢,明明是笑著的,卻看得謝月遙渾身發毛。
“怎,怎麼了?”
沈惟時道:“我明白了,李姑娘這是準備始亂終棄了。”
謝月遙瞳孔地震,他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她分明什麼都沒有說吧,這些想法只是在她腦子裡面過了一下而已啊。
沈惟時道:“昨晚的事,想當做沒發生?”
謝月遙的心思被戳中,一陣背脊發麻。
“什,什麼?”
她腦子轉得很快,剛想裝作什麼都不記得了,沈惟時便道:“我知道你記得。”
謝月遙發覺,自己的偽裝在他的眼裡十分的明顯,很顯然根本就瞞不過。
她知道要是裝下去,就太沒意思了。
“沒有,我記得,記得的。”
謝月遙這會兒沒有那麼冷了,整個人在暖洋洋的被子裡,覺得無比的幸福。
她一方面覺得心虛,但是一方面又覺得,她有沒有做錯什麼事,為什麼要這麼心虛。
就想到這裡,她馬上清了清嗓子,底氣都足了很多。
“咳咳,我記得。”她重新說了一遍,氣勢比剛才好了很多。
沈惟時見她精神了很多,微微笑了笑。
“好,那李姑娘有什麼想說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氣質很有壓人一頭的感覺,總讓謝月遙不由自主地發虛,於是她硬著頭皮道。
“昨夜我們都,都太虛弱了,所以很多事沒能顧上,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
“你,你可有婚配?有家室之人,我不沾染的。”
如果他已經有妻室了,還做這樣的事,謝月遙一定去漱口一整天,並且讓他後悔。
沈惟時道:“尚未。”
謝月遙的面頰一下子紅了起來:“那,那好吧。”
隨後她意識到自己這話並沒有太說明白,所以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那我們,我們就試一試吧。”
試一試?
大魏的太子爺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三個字,有人和他說,要同他,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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