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民女該走了,就此別過。”
上官瑱則一本正經道:“本指揮使同程姑娘一見如故,隨便聊了幾句,太子殿下應當不會介意吧。”
謝月遙覺得他這話聽起來茶得很。
沈惟時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怎麼把眼光放在他身上,只對謝月遙道:“走罷。”
眼看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上官瑱看著沈惟時停在原地,等到後頭走過去的謝月遙同他並肩了才離開。
所以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謝月遙走到前頭,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就見上官瑱仍然看著她們的方向,見到她回頭,那妖孽展顏一笑,微微揚了揚眉。
確實是絕代風華。
上官瑱看著她看的目光愣了一瞬,便被身側的太子,如同身側長了眼睛似的撈了一把謝月遙的腦袋。
兩人就這樣離開,上官瑱的笑容淡去,同樣轉身離開。
“好看?”沈惟時忽然開口。
謝月遙道:“還……不錯。”
沈惟時幽幽地轉過頭來,謝月遙道:“這個,確實是這樣嘛,若是旁人也就算了,那可是上官大人,上官大人的確有幾分姿色,我要是說不好看,那豈非太過弄虛作假了?要怪的話就怪我太過實心眼了吧,像我這麼誠實的人,真是說不了謊啊。”
沈惟時看著她,轉頭道:“回去再收拾你。”
但是謝月遙更好奇一件事:“今日發生什麼事了?上官瑱看起來似乎很鬱悶,很少看見他那個樣子啊。”
她的語氣有明顯的幸災樂禍,但是沈惟時並不喜歡她提起其他人的樣子。
只是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如今的皇城司負責情報蒐集和秘密偵查,西北發生了暴亂,那一地的官員與朝臣有所勾結,此事應當是同太后有些牽扯,雖未上報,卻被太后一黨察覺,近來應當是有些麻煩。”
謝月遙聽到這話都忍不住笑了:“那還挺有意思的。”
沈惟時只戳了戳她的眉心。
其實有一件事,謝月遙十分好奇。
“聽聞從前上官大人給您做過一陣子的伴讀,你們的關係應當不錯,為何如今看起來似乎不是那麼好?究竟是什麼問題?”
謝月遙甚至都忍不住猜測他們之間遇到了什麼事,公事還是私事?以至於從前據說是一對好友的兩人,到今日這相逢陌路的情景。
沈惟時道:“沒什麼問題,年幼時不曾有過沖突,自然不會有什麼矛盾,也不到不錯的程度。”
沈惟時見她一臉失望:“你以為是什麼?”
謝月遙道:“昔日故友,反目成仇,能聯想到的也就是那麼回事吧,無非就是為了利益,為了女人,又或者是恨海情天,恨來恨去,也不過是恨明月高懸,不獨照我。”
沈惟時見她十分沉浸,搖了搖頭,無奈道:“恐怕該叫你失望了。”
“京城之中沒有多少感情可談,多的不過是利來利往,逢場作戲。”
謝月遙其實並沒有那麼失望,她也不是個小孩子了,剛才那些話不過是調侃,成年人的世界,她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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