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時卻並沒有想同他玩笑的意思:“離她遠點。”
上官瑱道:“太子殿下,您這是?”
上官瑱的頸側多了一道血痕,上官瑱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
沈惟時道:“孤只警告你這一回。”
他的劍在剎那間收回,神色冷極:“女子名節要緊,你不該如此。”
“我如此?那殿下又如何,太子殿下同二小姐的事,該比在下的更不合規矩吧?”
上官瑱支著下頜:“即便殿下瞞得極好,恐怕全天下都不會有更多的人再知曉此事了,可這些事卻也並非當真從未發生。”
沈惟時並不驚訝他知曉,畢竟皇城司的眼睛早已遍佈天下,甚至當初他曾親眼見到一些。
“那又如何?”沈惟時漠然地說出了這四個字。
上官瑱十分詫異,因為這樣狂狷之言,怎麼也不像是會從這位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太子殿下如何,在下自然沒有多嘴的資格,不過,說起來,二小姐同殿下您其實也沒什麼關係吧?既然如此,大家都是一樣的。”
“我覺得二小姐十分有趣,十分可愛,就是性子暴躁了些,但也是因此多了幾分意趣。”
沈惟時目光冰冷。
“不要以為孤不知你在打些什麼算盤。”
“那太子殿下您又在打些什麼算盤呢?”
兩人就如此對視,一個目光冷然,一個眉眼含笑,看似不含多少情緒,卻有無形的硝煙正在蔓延。
良久以後,上官瑱依舊笑言。
“太子殿下,有無人同您說過,您此番回來,真是變了許多。”
“您這一趟,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隨著上官瑱的話,沈惟時回憶起了那段經歷。
他的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霜。
而上官瑱的視線則看向了他的左手,隨後是右手,目光上上下下將他看了一遍。
“殿下想必已然知曉自己的敵人是誰,並且有了對策吧,依您的性子,兒女情長,可當真重要?”
若說旁人不明白沈惟時的,上官瑱卻自認了解一二,他道。
“殿下這般威脅在下,您自己心中又是何想法?”
齊潯道:“上官大人,太子殿下的心意,還輪不到您擅自揣度。”
上官瑱攤了攤手:“好了,齊潯,你又何必如此嚴肅呢,本指揮使如今身負重傷,也需要靜養,自然不會是來挑釁太子殿下的。”
他妥協一般,道:“二小姐是殿下的恩人,下官也不願太為難她,只是她總是同下官過不去,下官也很是無奈啊,方才那些話不過是開個玩笑,那女人,脾氣差,心眼兒小,心狠手辣的,一點兒虧也不吃,真不知是哪兒有什麼值得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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