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遙看她魂兒都要出竅的樣子,連忙晃著她的肩膀。
“不,你清醒一點,那是會吸人精氣的妖孽,是男狐狸精,是邪祟,你已經被他的表象誆騙了,現在非常的危險,如果再不回過神來,我得找道士給你招魂了。”
青芽被晃得頭暈,道:“小姐這話也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吧,您不是也看呆了嗎?”
謝月遙故作高深道:“我們怎麼能一樣呢,裝作被迷惑只是我的障眼法,我有我的節奏。”
今天這場圍獵,有幾位皇子,還有漠北的王子,以及年輕的世家子弟參與。
午時,皇帝設宴,哪怕是在外頭安營紮寨,宴席依舊辦得十分華麗。
謝月遙就待角落,只打算當一個最不起眼的小存在。
今日的魁首,是鋒芒畢露的上官大人。
當宮人清點戰利品的時候,上官瑱那邊,已經堆出了小山,引得喝彩一陣又一陣。
“愛卿真是好本事,若非今日再見你嶄露頭角,朕幾乎都要忘了,愛卿是當年風極一時的文武雙科狀元,就連朕的這些兒子們,竟然都比不過愛卿啊。”
皇帝欣賞的話語不知幾分真幾分假。
上官瑱道:“陛下謬讚,諸位皇子尚且年輕,臣不過是虛長几歲,方有今日這結果,幾位皇子無須多久,便能超過臣了,何況,此番臣能奪魁,還是因為太子殿下,和襄王殿下不曾參與今年的圍獵,實在是勝之不武,陛下這番稱讚,臣受之有愧。”
一旁,漠北王的臉色就很差了,他們漠北本就以騎射聞名,今日卻輸給了一大魏的一個區區臣子。
不是被百姓奉若神明的大魏太子,甚至不是皇帝另一個兒子,頗有名聲的襄王沈時謙,而是一個皇城司的指揮使,這讓他顏面盡失。
只是臉上卻只能帶著強顏歡笑。
“皇帝陛下,大魏真是人才輩出,叫人佩服啊!”
皇帝則是豪氣地笑道:“漠北的幾位英雄也很不錯啊。”
謝月遙遠遠看著這風起雲湧的一幕,扯了扯嘴角。
她又聽到漠北王問道:“不過。皇帝陛下,今日怎麼不見大魏太子啊,聽聞他平定了韃靼,卻在回你們大魏的途中身受重傷,如今可還好啊?”
謝月遙聽到這話,心知這些人從來不說廢話,漠北和北韃雖然同有個北字,卻不太一樣,雖然這是歷史上不存在的朝代,有些歷史和地理與現代歷史已經截然不同,雖然有的名稱一樣,卻實則沒什麼關係,但也有相似點。
譬如這漠北和她知道的沒有太大的差別,又稱為嶺北,是北方沙漠,戈壁以北的的確地區直是中原王朝和游牧政權掙脫要地。
韃靼則是屬於北夷,在這個時代完全就是以野蠻著稱的存在,總是侵擾邊境,四處掠奪,還總想要擴張領土,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而漠北王看似關心太子,實則也是在試探,看起來這些人是真的很忌憚沈惟時,巴不得他出事就痛快了。
而皇帝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剛要開口說點什麼,便有人通報道。
“陛下,太子殿下來了。”
漠北王距離皇帝近,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通傳。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前頭。
來人墨髮流風,金縷裁衣,一身玄金繡裳,眉目微斂,鋒芒稍隱,卻自然透出絕代的風華,萬事萬物都成了他的陪襯,他在的地方,宛如一幅渾然天成的水墨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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