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姐是怎麼一回事?”
他大抵也知道,她應該是來了癸水,女子皆有這麼一遭,但是會疼成這副模樣的,的確是第一次見。
竹影和青芽都覺得此般不妥,可是兩人又都不好說什麼,何況小姐如今又是真的很難受,而且她們還拗不過上官大人,更別說打了。
“小姐,是,是,身體不舒服。”青芽鼓足了勇氣開口,雖然白日誇他長得好,這會兒卻充滿了戒備。
上官瑱沒看她,他的手中捻著一顆藥丸,垂眸看著她:“真是便宜你了。”
他試圖把藥丸塞進她的口中,可是她唇卻緊閉著。
上官瑱氣笑了:“都這樣了,還這麼麻煩。”
他掐住她臉,卻見她眉頭緊鎖著,出現了幾分病弱的痛楚。
上官瑱的動作頓了頓,隨機更加用力,把她的臉捏開。
謝月遙就是快昏死了,也隨著這彷彿要把她腮幫子掐爛的力度醒來了。
“上官狗賊,你要死啊!這麼用力,我欠你了是吧?你要害我?”
上官瑱道:“給你吃藥,二小姐還如此不領情,真是狗咬呂洞賓。”
謝月遙疼笑了:“狗罵誰呢?”
上官瑱不甘示弱:“二小姐,這麼簡單地把戲,不會是用來誆我的吧。”
謝月遙故作詫異,反唇相譏:“天哪,上官大人何時開智了,你不應該有如此智商才是啊。”
謝月遙道:“謝謝你的藥,但是不必了,止疼藥對我的效果微乎其微,再好的也一樣,這種時候只有硬抗了。”
她說:“既然把我送到了就趕緊走,我可不想和妖孽扯上關係,青芽,竹影,送客。”
上官瑱則是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著道。
“不想和我扯上關係?二小姐當真?今日不知是誰,看著在下都失了神。”
謝月遙道:“我看的不是你,我看的是一副美麗的皮囊,和上官大人醜惡的靈魂一點關係也沒有。”
上官瑱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只是他想,若能讓眼前的女子,目光多多地停留在他的身上,那太子的表情一定會很有意思。
一生驕傲的太子,恐怕還沒有過上心之物,不屬於自己的遺憾吧。
上官瑱上前,靠近了謝月遙,似乎是要去拉她柔軟的手:“謝小姐並不瞭解在下,這般斷言,恐怕不好吧。”
竹影和青芽臉色都不太好:“上官大人,請自重!”
他靠得實在是近,顏值的確能給人以暴擊。
上官瑱看著她蒼白的小臉突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他的臉色忽然就是一變。
感覺到自己的手開始發麻,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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