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遙道:“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有點不明白才問的,我為什麼會在你京中的住處?今日不是圍獵結束嗎?”
沈惟時彷彿沒有聽出她語氣中壓抑的不滿和質問,只淡淡道:“圍獵昨日就結束了。”
謝月遙驚掉了下巴。
合著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謝月遙突然想起了她睡下時喝下的青芽遞過來的那杯水。
“是那杯水?”
謝月遙臉色難看了起來:“青芽是你的人?”
沈惟時道:“不是。”
那就是他的人趁著青芽不注意的時候動了手腳,謝月遙知道他這個人是不屑說這種謊的,他說青芽不是他的人那就肯定不是。
青芽那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事精細,一般情況下不至於犯這樣的錯,是他的人做事滴水不漏,小丫頭多半都沒有注意。
謝月遙看他從始至終溫和的態度,總覺得他的模樣和氣度,和他做出來的事十分割裂。
以至於她一時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謝月遙覺得這件事都有些荒唐。
“我現在,我現在算是被綁架了嗎?”
她的話成功讓沈惟時笑了。
這是什麼意思?謝月遙完全氣不打一處來。
“很好笑嗎?”她皺起了眉,並沒有任何玩笑的意味:“太子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你把我帶到這裡來,考慮過我的名聲和處境嗎?”
還是說,鬧出這樣一齣,她就此聲名狼藉,從此洗手與他做妾了?
她的這番話似乎讓他不太高興了,沈惟時看了她一會兒,目光很淡。
“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謝月遙道:“在此之前不是,但之後就是了,否則你想讓我怎麼想?”
沈惟時的目光微涼,但仍然伸手撫過她的髮尾,道:“既然把你帶到這裡,我自然會替你考慮周全,謝家和外界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裡。”
謝月遙聽不明白了,這是個什麼操作?
沈惟時道:“你照顧不好自己,謝家也不會好好照顧你,這段時日,你就留在這裡,把身體養好。”
看他說得這麼自然,謝月遙只覺得很荒唐。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直接詢問,然後又道:“我不需要。”
謝月遙下床,推開他,站在了他剛才的那個位置。
沒有人敢在大魏的太子爺面前如此囂張,但是她敢,並且毫無心理負擔地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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