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遙在他伸手的時候,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沈惟時微微抬眸。
謝月遙站起身來:“我現在不需要了。”
她滿目的不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不太明白,能不能直說?”
沈惟時道:“怎麼了?只是捏捏腳而已。”
謝月遙見他語氣溫淡,心裡討厭的要死。
討厭這個溫水煮青蛙的他,同時也討厭自己。
為什麼會沒辦法給他下毒?為什麼就是不喜歡聽他說任何自輕自賤的話?
因為……她喜歡眼前的這個人。
她就是喜歡這樣內斂溫柔,如清風曉月的人,喜歡看他笑容溫和,喜歡聽他語調輕柔,喜歡看他那雙幽深的眸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波瀾起伏。
哪怕他的內斂是真,溫柔卻是家,什麼清風曉月更是像狗屁一樣的鏡花水月,哪怕他輕柔的語調下也藏著危險,暗流洶湧。
可是就是讓她不由沉迷。
喜歡他穿月白色,簡單的衣服,也喜歡那天圍獵時候的那身端重的華服。
謝月遙更清楚的是,不只這些。
還有他無論發生何事都穩如泰山的平靜,喜歡他霜眉冷目,不染塵埃,喜歡他不屈的靈魂和永不彎折的脊骨。
他要是不是什麼勞什子太子該有多好。
該死的,她根本就沒有那麼拿得起放得下。
謝月遙為這一切感到憤怒,也感到無可奈何。
謝月遙看著他,神色已經糾結到無法控制的程度。
沈惟時則只是微微拂過她還有些溼的長髮,用她包著發的巾帕替她擦拭。
謝月遙因為這個動作,更是心亂如麻。
“你是故意的吧?”
沈惟時像是不解:“嗯?”
謝月遙恨恨地看著他,覺得他就是故意用這副模樣在勾引她!
謝月遙只覺得心裡突然有一口惡氣,無論如何也發洩不出去,於是也像他剛才做的那樣,她按著沈惟時的肩膀。
隨後她欺身,像他咬了她的唇那樣,反擊。
在她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沈惟時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謝月遙只覺得更加氣憤了,她一口咬在了沈惟時肩上,恨不得咬出血來,但是不太能咬得動,沈惟時並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氣惱,而是在謝月遙咬到牙酸不得不鬆口的時候,攬過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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