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戲
總之謝月遙聽完一切之後,就讓他安排,其他她都照做,反正也不是什麼壞事。
在沈惟時的一番操縱下,太子身邊多了個身份不明,卻十分親近的女子一事就這麼傳了出去。
這話一傳,全京城都差點沸騰了。
旁的謝月遙不清楚,只知道沒有幾日,沈惟時便因為此事被叫進宮裡了,皇帝還命他把她一起帶上。
謝月遙有點發毛,沈惟時卻道:“無妨,有我。”
他想來還算靠譜的,謝月遙便點了點頭,什麼也不想了。
進宮以後,沈惟時被叫到了金鑾殿,而謝月遙則被皇帝命人先看了起來。
沈惟時留了一人在外守著,自己則進去了,那之前,他看了謝月遙一眼,本意是想安慰她,但她並沒有看他,只是在幾個嬤嬤和宮女打量的目光下,氣定神閒地同她們對視。
很精神,沈惟時微微笑了笑。
進了金鑾殿,皇帝先是讓幾個太醫給他診脈,關心了一番他的身體,才問起謝月遙的事。
沈惟時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說了一遍。
當得知太子身邊的女子是個農家醫女時,皇帝未開口,太醫卻嘆道。
“醫女?太子殿下千金之軀,怎好叫一名不見經傳的醫女相伴左右,這萬一她學藝不精,出了什麼岔子,一個小小醫女,如何擔待得起啊?”
“張院判說的是,太子,你是我大魏儲君,馬虎不得,不要任性。”皇帝的話語不怒自威。
“是啊,殿下,一個出身農家的醫女,恐怕最多會治個頭疼腦熱——”
“是否只是醫治頭疼腦熱,孤有一證,父皇與諸位一看便知。”
幾位太醫面露不解,就見面前的太子緩緩捲起衣袖,露出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太醫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連皇帝也凝重地皺起了眉:“太子,你——你是何時受了這樣重的傷?”
甚至於他緩緩地將左手拇指上的扳指取下。
眾人更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比起其他人,沈惟時從容至極,彷彿這些傷不是他受的。
皇帝的眸子一片幽深,他震怒地拍案而起:“太子,你受苦了,那叛逃的公孫豫,朕必定設下天羅地網將他追捕歸案,替你出這一口氣。”
即便知道他的這些話裡十成十的全是表面功夫,沈惟時也並不在意,依然能自若地回道:“多謝父皇。”
“先前兒臣不曾細說,便是不願父皇擔憂,但今日這般,恐怕是不得不說了。”
“只是如此,是否可以得證她並非學藝不精的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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