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時道:“這些錢數量太大,我以程月的身份,讓人幫你存入錢莊,如何?”
他岔開了話題。
謝月遙看向腰側的玉佩,她想,他一定要送,她就收著唄,大不了將來實在不行,她再賣一次又何妨,這可是錢啊,不要白不要。
這麼一想,她輕易地就自洽了這一切。
謝月遙微微頷首,喜笑顏開道:“那這些錢就拜託尊敬的太子殿下了。”
反正他不會幹小人的事,錢上面她完全信得過沈惟時。
沈惟時見她笑得眼睛都彎成月牙了,笑著道:“真是財迷。”
解決好錢財一事,謝月遙和他喝茶。
沈惟時見她神色百無聊賴,便道:“若是無聊的話,想不想找人切磋一番武藝?也許還能學點新東西。”
謝月遙實在有些無聊,聽到有架打,看向了他,沈惟時看出她有興趣,便道:“齊潯,你來。”
正好,他也想瞧瞧她的武功究竟是何地步,能夠自保到何種程度,才知曉日後該如何安排人手。
齊潯看著面前和殿下喝茶的李姑娘,不,應該是謝小姐,下意識地退後半步:“殿下,屬下……”
見他迴避地如此明顯,謝月遙笑眯眯地看著他道:“怎麼了,覺得同女子交手很丟人?”
齊潯的額上瞬間出了汗:“卑職不曾這樣想——”
“那難道是齊護衛覺得我看起來太愚笨,不願意教我?”謝月遙支著下巴道。
齊潯往後退得更多了:“卑職不曾……”
她一下站了起來,笑容不改分毫:“那既然如此,請齊護衛不吝賜教?”
齊潯的確是有所顧忌,首先不知這力度該控制幾何,畢竟謝小姐是個弱女子,其次這若是切磋起來,少不了有些接觸,可男女授受不親。
她又是殿下看重之人。
齊潯求助一般地看向了太子殿下。
可太子殿下只是平靜地喝茶。
沈惟時微微笑了笑,隨後悠然地說了一句:“齊潯,莫要輕敵,若不多加小心,也許會輸。”
齊潯只能硬著頭皮道:“卑職遵命。”
齊潯起初並不太將這番話放在心上,直到她靠近的瞬間,一記雙低掃,他一時不查,便被狼狽地踢倒在地。
那一剎那,他的小腿倒下的瞬間被猛踢的肩膀,像被一記石錘重擊了一般,疼得出了一頭的汗。
他只好立刻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雙手支地,旋身躲過之後的招數,並找了機會起身,接著她又是一記近身肘直攻他的命門,齊潯險險躲過,卻察覺到了一陣勁風。
剛才那個力度要是打在他的臉上,只怕他現在已經要倒在地上了。
齊潯再也不敢輕敵,他催動內功,而她自帶一股蠻力,竟然也能打得有來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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