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並不像武俠小說那樣,練習了就能飛天遁地的那種,不過彈跳力和力氣都會大為增長。
她沒想到自己如今還能有機會學習這些,但她也很清楚,這是因為沈惟時是太子,他手中的的資源一定是一般人接觸不到的。
但是她依然沒有想到,他會主動提出這件事。
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得很,即便是關係極好的人,心裡隱秘的角落裡可能也存在忮忌,如今他自己都內力盡失,居然還願意這麼幫她。
沈惟時看著她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目光,食指微微曲起,拭去她額角亮晶晶的汗水,笑道:“好,那今晚便開始吧。”
今晚?開始什麼?
見她的神色又一次變得古怪,沈惟時頓了一瞬,無奈道:“別多想,就只是泡一個藥浴而已。”
謝月遙的嘴角抽了抽,見他的笑容裡充滿調侃,她眉心跳了跳,撇開臉不看他。
謝月遙是和衣泡的藥浴,沈惟時起初就對她說:“會很疼,你想好。”
謝月遙稍微做了心裡準備,可她沒想到會這麼疼。
剛下去的時候,謝月遙沒什麼感覺,她還對他說得疼不以為然,直到後來,她覺得自己的肌肉在痙攣,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直到時間的流逝,這痛覺越來越明顯,謝月遙悶哼一聲,以為自己就快要暈厥。
她現在就覺得自己身上的肉似乎被放進絞肉機裡攪動,終於,她忍無可忍地痛叫出聲,語氣裡帶著哭腔。
她甚至懷疑這池子的水是不是沈惟時動過手腳,他其實是想要弄死她吧。
謝月遙想往浴池之外遊,可每動一下都讓人痛不欲生,她懷疑自己中計就要死了。
肯定是沈惟時這個小人,看似好說話,實際上因為她看過他狼狽的樣子,所以要弄死她。
可就在她覺得自己死過一次,又疼得活過來的片刻,感覺被一個人抱在了懷裡。
謝月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地緊緊地抓住了他。
沈惟時將她擁入懷中,撫摸她的頭:“忍一忍,半個時辰就好了。”
謝月遙現在算是知道了,這池子裡恐怕真沒毒,可是真的很疼,實在是太疼了,她下意識地咬唇,唇被她咬出了血,沈惟時捏著她的臉,逼迫她鬆開嘴,隨後,他往她的嘴裡塞了乾淨的毛巾。
謝月遙:“……”她死死地咬著毛巾,就好像咬的是沈惟時的肉。
她幾次昏厥後又醒來,一開始還能死死地掐著沈惟時的手,之後卻疼到青筋凸起,卻只能硬抗。
這一個時辰就像是一場十分漫長地酷刑,狠狠的折磨謝月遙的身心,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去的。
再醒來的時候,是這場酷刑剛結束時,她注意到自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緊了沈惟時,而他雙手託著她,從浴池裡站起來。
她疼得意識不清了,混沌之間,聽見他溫和的聲音。
“你比我想的更了不起,月遙。”
他們靠得這麼近,他的聲音又這麼柔,按理是十分叫人心動的,可謝月遙這會兒哪兒有心力悸動,她只覺得渾身的力都卸了下來,徹底地暈了過去。
沈惟時看著她素淡的側臉,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