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瑱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十分扭曲詭異的神色,齊潯也跟他差不多。
上官瑱道:“所以呢?”
謝月遙鎮定地在他面前翻動這顆豬心,同他說豬心的結構,並且向他解釋一些常見的心臟病,在心臟上的體現。
上官瑱起初覺得十分詭異,聽到後頭卻聽得津津有味,並且還多看了她幾眼。
謝月遙說完後,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坐在椅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上官瑱則是看著謝月遙道:“二小姐啊,你究竟是什麼人?”
謝月遙說:“其實我是一個仙女,玉皇大帝派我下凡拯救世界的。”
上官瑱:“……行了,你臉皮比我還厚。”
謝月遙衝他豎了箇中指。
上官瑱一開始並不明白這個手勢是為何意,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他的臉色像在白天見了鬼。
“謝月遙,你是個姑娘嗎?!”
“切,我是不是姑娘用你說?”
上官瑱剛想上前,就被齊潯擋在了前頭:“上官大人自重!”
上官瑱於是也不繼續了。
他用自己手裡那把扇子,將那顆豬心翻過來翻過去地看了一遍,嘖嘖道:“咱們太子殿下口味也真是重,看上你這麼個特別的女人。”
謝月遙斜睨了他一眼,道:“吃醋啦?可能這就是仙女的魅力吧,你就是把自己泡進醋缸裡溺死也沒用。”
謝月遙萬般感嘆道:“上官大人對咱們太子殿下的這段感情,註定是付之東流的單相思,你趁早死心吧。”
上官瑱還真沒想到自己剛才胡言亂語的幾句話竟然就這麼讓她拿出來學舌了,聽起來還真是詭異得很。
齊潯大驚失色道:“二小姐,這,這是莫須有的事啊!”
謝月遙見老實人齊潯被嚇得臉都白了,不由笑了起來。
上官瑱也道:“你這女人,性格真壞,就愛逗人玩,不知道的人可都要被你嚇死了。”
謝月遙攤了攤手,她拿針線,將被自己破開的豬心縫上,上官瑱從未見過這般宛若鬼斧神工的縫合,針腳整整齊齊,縫上以後只看得到淺淺的線,一顆心就這麼被原原本本地復原了。
“為何忽然練這些?”
上官瑱道:“若你想用這種法子救人,我勸你死心,這風險太大了,無論你能不能將人救回,都會讓自己身處險境。”
他壓低聲音道:“看在你於我有恩的份上,別怪我沒提醒你,這裡面的水深著,如果你不想死,就最好別管。”
最後一聲,他甚至沒有張口,謝月遙隱約感覺到是他用了特殊的方法,單獨傳給她的。
“在這件事裡,太子也不可信。”
說到這句,謝月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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