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多貧,眼前的太子爺都沒有多給他一個眼神。
上官瑱想,看來是心情屬實不佳,平日裡就是再漠然的一眼至少也有個眼神。
直到一會兒以後,他身邊的那個齊潯上來了一趟,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麼,這尊大佛才緩緩起身,抬起他尊貴的膝蓋,徑直走向這莊子裡的客房。
上官瑱想,找的可真準啊。
雖然已經想好了,此番是攔不住他的,但是總歸得做做樣子,正好,他也想看看這位太子殿下作何反應。
“太子殿下,這是去哪?”
上官瑱伸出他的扇子擋在太子的身前。
沈惟時緩緩抬眸,威壓自他的周身散開。
他不是還有傷嗎?內力是可以這麼用的嗎?
上官瑱額角隱隱出了點細汗,他和此人作對作甚?上官瑱將自己的扇子抬起,做出了讓步的模樣。
沈惟時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房中,謝月遙已經睡得昏天地暗,因為渾身骨頭痛,她將自己縮成一團。
直到感覺到有道陰影阻隔了光亮,她皺了皺眉,以為是上官瑱又來了,他向來沒個正型又不知道要怎麼逗她玩了,她皺眉睜眼。
才張口,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在看見那道身影的時候,她的神色有一瞬間的清澈。
而她注意到,那雙手正要掀開床簾。
不知道為何,上官瑱看著這一幕,突然就覺得有些礙眼。
他的眸光微閃,一抹壞笑閃過,在片刻內走上前去,在沈惟時掀開簾子的時候,將床榻上的人摟進了懷裡擋住了沈惟時的視線。
謝月遙還沒回過神來,一股妖冶的香味就直衝她天靈蓋。
“太子殿下這是做什麼?闖臣的莊子,莫不是還要搶臣的人。”
沈惟時的目光驟然一沉,掌風拍在上官瑱的肩上,上官瑱瞬間躲閃,謝月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兩個人似乎對上了,招招凌厲,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有片刻被拋起來了,然後又被誰接住了。
她差一點就吐了。
他們……把她當什麼了?
上官瑱如何察覺不出太子是認真的,他大有一副今日若不將人給他,就把他殺死的架勢,他哪裡還會跟他拗。
只得把人讓了出去。
謝月遙要是現在是好的,一定把他們兩個都藥死,可她現在渾身更疼了。
她此刻甚至無暇顧及自己接下來會面對什麼。
沈惟時穩穩地將她抱著,彷彿當那日的爭吵,當然是謝月遙單方面對他的攻擊並不存在,但是謝月遙清楚,他們此刻是有明顯隔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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