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
謝月遙道:“如你所見。”
謝汶秉皺眉,斥責道:“沒大沒小。”
謝月遙詫異於他竟然還沒習慣。
“國公爺見我,所為何事呢?”
謝汶秉就比謝瑩月開門見山多了:“那個程月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從前去接你時,為何從未見過這麼一個人?”
謝月遙一臉無奈地道:“唉,她自幼被賣,四處為奴為婢,機緣巧合習得一身驚人醫術,聽說主家找她都找瘋了,你們那麼大一堆人,她能出現?
而且從前她救的男人一走,她魂不守舍,傷心了幾日才好起來,之後便心灰意冷,我家也待不住了,因為你,我的醫館開不下去了,就是悄悄給人治病的機會都沒有了,她便去尋找她兄長,也就是我表兄了,也不知道是怎麼被太子帶回來了,您覺得你們要怎麼遇上?”
謝汶秉就是覺得這一切十分古怪,即便看似說得通,實則又許多漏洞。
但他知道太子的手段,若是他對外也是這樣說的,那麼旁人無論怎麼查,查到的結果只會與此一致。
而如今,即便有人知曉了真相,有太子坐鎮也無人敢多言,何況程月又確有其人,如今更是死無對證,此事已經塵埃落定,真相如何註定會被掩埋。
謝汶秉道:“救了太子的人,是你吧。”
若真是如此,那個死去的程月就是個擋箭牌罷了。
謝月遙並不詫異於他能猜到,畢竟他真正在那個時候接觸過她。
謝月遙道:“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呢,不如你直接去問太子吧。”
謝汶秉死死地盯著這個女兒,她的性子是如此的桀驁不馴,明明只是個姑娘。
如此張揚跋扈,太子那種性子想必是看不上她的。
可若是如此,他為何會可以找來一個擋箭牌,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謝汶秉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對謝月遙直言。
“你若心悅太子,便趁早死心吧,太子未來的妻子無論是誰,也不會是你。”
一個鄉野太子,若是挾恩圖報,肖想太子,恐怕會給整個國公府帶來滅頂之災。
雖然這個事情謝月遙確實沒什麼所謂,但是他要這麼說的話,她真覺得自己被瞧不起了。
“國公大人說話真是不中聽,既然如此,就當做是這樣吧,您說完了嗎?說完就可以走了。”
謝汶秉似乎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頭了,他嘆息道:“月遙,為父會為你找一樁好親事,合適你的才是最好的。”
謝月遙道:“好啊,不過在我看來,只有年齡十八到二十四,潔身自好沒有通房侍妾,相貌英俊,身高八尺,財大氣粗的才是好親事,其他的便不勞煩了,多謝國公,若不是我認為的好親事——國公爺,我可是會鬧的。”
謝汶秉只覺得自己似乎自從接了她回來就多了個頭疼的毛病。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她這裡倒是好,竟然還挑上了,如此嚴苛的條件……
整個京城都沒有幾個人能達到,沒有通房侍妾一點,大多都已經不可能,這所有的條件太子倒是都達到了,她怎麼不直接說她非太子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