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遙想,算了,跟一個狗賊計較什麼呢。
“哼,罵我的話都反彈。”
上官瑱:“二小姐是小孩兒嗎?”
接著,說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以後還是上官瑱先開口。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如此膚淺之人,居然會對狀元遊街這種表面功夫的事挺感興趣。”
謝月遙撇他一眼:“啊廢話,說的好像你不感興趣一樣,你不感興趣你會來嗎?”
上官瑱道:“說的也是,今年這武狀元也是個妙人兒,本指揮使就是想,說不定這樣的人能與本指揮使引為知己呢。”
和沈惟時不一樣,上官瑱這個人話就多多了。
說著這個,他就說起了他從前的光輝歷史往事。
“真是太可惜了。想當年本指揮使巡街的時候,那時的盛況,如今這可真是比不上。”
月遙點點頭,相當贊成:“那是,畢竟是名滿京城的上官公子,若是掛名怡紅院都是大頭牌來的,不得惹得無數天下少女都瘋狂不已?”
上官瑱覺得這個女人很特別,有時只要一聽她說話,就會心跳加速,頭暈目眩,血氣翻湧,無名火往一處湧。
這種被氣到的感覺,的確不是什麼人都能給他的。
上官瑱呵呵一笑:“二小姐長這麼大,真的沒被人打過嗎?”
謝月遙道:“我也懂一點拳腳,而且還會有點小毒,哎呀沒吃過什麼虧啦,放心吧。”
上官瑱被氣笑了,隨後道:“看,來了。”
謝月遙看見了一個被簇擁著,騎著高頭大馬之人就這樣巡街而來。
人實在有些多,她好不容易才看見今年武狀元的臉。
謝月遙沉默了良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瞧著。
上官瑱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謝月遙轉頭看他,他似乎早就知道了。
上官瑱極少在謝月遙的臉色看見這樣略顯呆滯的目光,平日裡張揚的少女,甚至在此刻顯得有些嬌憨。
“高興嗎?”上官瑱笑問。
謝月遙半天沒有說出話來,然後才點了點頭,謝月遙驀然起身。
上官瑱按住她的肩膀:“急什麼,這裡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樓,想必他晚些是要來用膳的,到時候再見也不遲。”
謝月遙道:“也是。”
她其實也只是想看看他而已。
謝月遙完全沒有想到,今年的武狀元居然會是很久沒有見到的表哥,程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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