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川道:“先前我回了一趟家裡,才知道你被家人認了回去,已經搬走了,前陣子,有人突然同我說,問我知不知道我的妹子沒了,我當時差點把人給打了一頓,之後才知道他說的是我另一個親妹子。”
程家從前的確有一個被賣掉的小女孩兒,他爹那個混蛋為自己過得痛快,親兒子都曾經被他打得半殘,更何況是一個丫頭,在他眼裡丫頭就是賠錢貨。
因為程言川不同意,若是他想賣掉妹妹,他就會大鬧。
可是妹妹還是悄悄被賣掉的,後來再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只剩下屍骨了,可家裡為了名聲,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害死了女兒,只說那個妹妹如今去了別人家裡享福。
旁人只當她是被賣掉了,不知道她早就已經死了。
所以這有人提起他妹妹的時候,他隱隱約約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一時間並沒有透露出什麼。
之後才知道其中還有這麼一回事,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一想便知道這件事情和月遙有關係,之後更是幫她打了許多的圓場。
謝月遙知道妹妹的死在程言川心裡一直是隱痛,可是如今卻要他讓自己的妹妹“再死”一次。
她覺得很愧疚:“對不起,哥。”
“這有什麼可道歉的,我只是問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也好知道知道狀況。”
謝月遙道:“由於各種原因吧,我需要一個這樣的身份存在又消失,才能讓我本身安全,不會讓人盯上。”
程言川道:“原來如此,放心吧,哥沒掉鏈子。”
他一直都是很靠譜的人,謝月遙比誰都清楚,於是笑道:“我知道。”
上官瑱隱隱覺得她的心情不太好,果然沒有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在席間左一杯右一杯的喝著。
程言川都不由皺了皺眉頭,想要上前阻止,卻被上官瑱攔著。
“讓她喝點吧。”
程言川道:“不行,她年紀還小,喝酒把腦子喝壞了怎麼辦?原本就不聰明,哎,你別喝了。”
可誰曾想呢,就剛一會兒的功夫而已,她就把頭往自己手側一靠。
看著她的側臉,隱隱還能看出一些疲憊,程言川有些無奈,到底也沒真的狠下心來把她的酒給搶走,就看著她小口小口的抿著。
他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事,卻也知道她這段時間的經歷應當不少。
剛想安慰兩句,她就趴在桌上睡著了。
程言川:“……”一點也不叫人省心的臭丫頭。
“李月遙,李月遙?”
他彎著腰叫她,得不到一點兒回覆。
上官瑱卻在他彎腰的片刻,看見了他後頸之下似乎有什麼印記,可當他再凝神去看的時候,又沒有瞧見那抹印記了。
上官瑱微微眯了眯眼。
“程公子。”
他忽然開口,程言川看了他一眼:“有事?”
。頭搖了搖緩緩瑱上
。川言程了向看也川言程了向看,頭起抬然忽娘姑的酒醉前面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