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色古怪,上官瑱勾唇:“大魏開國以來有不計其數的武狀元,可恐怕也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如何,是不是為本指揮使的強大所傾倒了?”
謝月遙氣夠嗆:“那你剛才坐在那裡看熱鬧?做個人吧!”
上官瑱眨了眨眼:“話不能這麼說,我可是縱觀著全域性,隨時準備出奇制勝。”
剎那的功夫,他們兩個被圍在中間,但是這些人有所顧慮,看著上官瑱臉上的笑容,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一會兒我殺出去,你就馬上跑,別回頭看,隋風會陪著你,回到驛館就好了,那裡有人。”
謝月遙聽出那是他的傳音入密了,這聲音飄飄忽忽,斷斷續續,想想就明白了。
我靠了,本以為他是真牛逼,沒想到只是裝逼。
她背脊瞬間就出汗了。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會讓她先跑,這是打算留下來殿後了。
算他是個男人。
謝月遙也招搖地揚聲道:“好,不過你別以為只有你厲害,我的七步斷腸散也不是鬧得玩的。”
所有人現在都知道這個女人會用毒,剛才那些被她匕首傷到的人,現在都還在地上吐著白沫抽搐著呢。
當她拿出不明粉末,揚出來時,所有身後的人人都往回退。
剎那間她拉著上官瑱就跑。
上官瑱幾乎是瞬間意會,馬上跟上,在前面開出了一條路。
謝月遙看準時機,拿下了綁在腰側的一個竹筒,飛快地拿出火石將引線給點了,丟在後頭,隨後巨大的煙霧四處蔓延。
她帶著他拐到了另一邊。
“大爺的,我不太認識路!”
上官瑱道:“跟我來。”
她被他拽著到處藏,七拐八拐,最後竟然真的拐回了驛館裡,上官瑱帶著她一躍,兩人終於進到了驛館。
謝月遙整個人都被汗溼了,力竭地坐在了地上。
上官瑱顯然也無聲地坐下。
謝月遙長舒了一口氣:“他爹的,累死了,這群混蛋,決不能讓他們好過!”
身後,上官瑱半天沒有一點動靜,謝月遙撐著站起來,發現他已經昏迷了。
“喂——”
謝月遙愣愣地推他,然後感覺到了手上一片溼潤,湊近一看,全是血。
他很早就受傷了……大概是為了救她那一下子?
一路都沒有表現出分毫,還那麼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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