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瑱一臉無奈。
“你可真記仇,這臉確是越看越醜,本指揮使不過給你取個小名兒,聽著多親近啊,不喜歡算了,要不然,本指揮使,還叫你嬌嬌?”
謝月遙翻了個白眼。
“如果覺得自己受傷了就少廢話,回屋去,讓隨行的大夫給你換個藥。”
上官瑱卻偏著頭,笑看著他道:“旁人本指揮使信不過,我就要你換。”
謝月遙看著他毫無轉圜餘地的樣子,深吸一口氣,笑得:“好、呀。”
隨後,旁人就聽著屋中傳來指揮使大人沉沉的悶哼聲,以及他咬牙切齒地笑說:“你這是謀殺吧?”
謝月遙讓他吃盡了苦頭,才給他包紮好。
她則皮笑肉不笑。
“怎麼會呢,指揮使大人,這你就不懂了,我這是刺激療法,只有這樣治療,才能讓您的筋脈,皮膚,重新煥發生機。”
上官瑱清楚得很,她這就是公報私仇。
兩人四目相對,火星子噼裡啪啦。
上官瑱率先撇開了臉。
“原本有件很有意思的訊息想要同你共享,既然你這麼狠心對我,我可不告訴你了。”
謝月遙不以為然:“得了吧,要真是‘有意思’的事,你能忍得住不說?”
上官瑱還真忍不住。
“說起來也是很巧呢,據說昨日宴席,蘭家有侍女按捺不住,給咱們太子下了髒藥,要同他春風一度呢,咱們太子殿下真是無論去哪兒都招蜂引蝶——”
謝月遙聽著這話,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總覺得他接下來沒什麼好話。
上官瑱一直在觀察她臉上的表情,見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好整以暇地看著,繼續道:“可據說,她不曾得逞,太子昨夜甚至不在蘭家,這話一齣,江南的姑娘們芳心可都碎了一地,對此事眾說紛紜,只是誰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你知道嗎?”
謝月遙硬著頭皮道:“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
上官瑱一副詫異的表情,道:“你不知道啊,說來也巧呢,咱們的人去看了一眼,說是咱們太子爺,大抵是和你一樣,晚上起夜撞到了桌子,這受傷的地兒都很像,你們還挺有緣分。”
謝月遙的嘴角瘋狂抽搐。
“沒想到太子這樣的人晚上起夜也這麼不小心哈。”
上官瑱真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能胡說八道。
不理會謝月遙扯的閒篇,他幽幽道:“昨夜玩得還開心嗎?本指揮使為了救你身負重傷,你倒好,和旁的男人幽會上了,如此激烈,將嘴都咬破了,究竟是玩了什麼有意思的?”
謝月遙早就知道這事藏不住,尤其是在上官瑱這裡。
但是她可不想白白聽這些陰陽怪氣的話,於是她陰陽怪氣了回去。
“上官大人如此本領滔天,太子想做什麼,你可以阻止嗎?如果你阻止不了,那你以為我可以阻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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