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瑱道:“不知道,就是作為男人的直覺,我是覺得這小太醫看上你了。”
“只是很可惜呀,二小姐到底不是什麼普通的小醫女,否則這樣一個忠厚老實,心地善,脾氣好的人,倒也不失為良配,你覺得呢?”
上官瑱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她的反應。
謝月遙的反應讓他十分失望,她根本沒往心裡去的樣子。
謝月遙道:“一則我覺得你在胡說八道,不要將旁人的善良的搭話都當做是對異性的喜歡,這可是很不好的習慣。”
“二來,我也不喜歡這種看到說過兩句話的男女就自動配對的行,小賀太醫是一個好人,將來也一定會遇到他的良人,我不覺得所有人都是我可以隨意挑選的貨品,上官大人慎言。”
上官瑱只是笑。
“我倒是覺得喜歡像你這樣的姑娘倒也不是壞事,瞧瞧這些話說的,若是小賀太醫聽到了,一定要十分感動。”
他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笑著說這些話。
謝月遙幽幽的看著他,微微壓低聲音。
“你想幹嘛啊,你想說什麼?你小子是故意的吧?這麼些話你到底想說給誰聽?”
上官瑱真沒想到自己就這麼點小心思還被她發現了:“你別總是這麼敏銳啊,什麼都被你察覺了還有什麼意思。”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嘴角的傷。
謝月遙看他這個樣子,就怒從心中起,她咬牙上前睬他一腳,這廝明明是武狀元,但是躲也不躲,就這麼讓他踩個正著。
“真疼啊,如何,消氣了嗎?”
還別說,還真別說,踩他一腳是真舒心啊。
“還行。”
“不過我還是想告訴上官大人一聲,別老這麼愛看熱鬧,你在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兩人都想起了上回說的話題,雖然那次之後,謝月遙輕飄飄地就揭過去了,但她確定,上官瑱遠不止是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二小姐,我說了,最好不要好奇我的事情,但你要知道不是不可以,只是這其中的代價你當真願意承擔?”
他故意說得那麼玄妙,謝月遙聽了當即翻白眼:“沒有那麼好奇。”
其實,謝月遙偶爾會覺得自己和上官瑱某些地方很相似,譬如他們都是睚眥必報,愛看熱鬧的性格。
她偶爾會覺得,這個人若是可以做朋友,應該會不錯,但其他還是算了,其次她對他也不怎麼有興趣。
上官瑱攤攤手:“那最好了,不過事到如今語氣說這些,二小姐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吧,否則你恐怕要被那幫人的口水淹死了。”
雖然,上官瑱不認為她會淪落到那個地步。
他莫名地很相信她。
謝月遙道:“我對自己有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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