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這件事情就被上官瑱的人給發現了。
他的人自從來到江南之後,便遍佈在了各處,到處都有他的眼線,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逃脫他的眼睛。
皇城司如今作為皇帝的心腹,在上官瑱的帶領之下,已經遠超出了歷代的責任範疇。
謝月遙算是瞭解了,他的能力越強,皇帝反而越高興。
所以很多事情,即便上官瑱做的有些過火了,皇帝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當初太后執政多年,如今皇帝掌握大權,自然需要自己的勢力。
而皇城司就是他磨的第一把,也是最利的刀。
這也是上官瑱有時候無法無天的底細,謝月遙不清楚皇帝對他了解多少,又為何敢如此信任。
只能說,皇帝是老狐狸,上官瑱也不遑多讓,只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誰的算計更勝一籌,看得更深一點。
總之,他雖不說手眼通天,可眼線確實無處不在。
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謝月遙染的病才好一點,為避免感染給他人,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
因為這個疫病因為她的藥已經得到了控制,就像得個簡單的風寒一般,大家也就沒有那麼恐懼了。
大概是因為前陣子對她有誤會,如今這疫病又因她而得到解決,這些人對她的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每個都對她都很是照顧,沒有避著她的人,相反各個態度都十分和氣,見到還會問候她是否好些了。
謝月遙也就沒有計較之前被誤解的事情。
在疾病面前,人有所恐慌實在是太正常了。
那人還在說著在春風樓後院看見的事。
“大人有所不知,那些被從後門抬出來的屍體,在那方面,都遭了嚴重的凌虐,幾乎每個人都……血肉模糊。”
那下屬眸中露出不忍。
“要屬下說,這個蘭晟榮真就不是個東西,當時咱們的人見到那幾具屍體之後,都不敢去看了,咱們的家中也是有母親有姊妹的,看到那樣的場景,是是個人都受不了,那廝真是個牲口。”
他們皇城司也管審問,少不了用刑,連他們都說不忍去看,謝月遙簡直不敢想象那回事何等的慘烈。
“屬下還聽聞,這樣的事情不是一回兩回了,甚至可以說是時常發生,不僅是他自己開的青樓裡的姑娘,就是這江南有個貌美的女子,都少不了要遭到他的毒手,這廝不知怎麼養的如此變態的嗜好。”
謝月遙聽得眉頭緊鎖,心裡燒著一股火,想手刃了那牲口。
從前杜員外雖然也是個變態,但是比起蘭晟榮都像個人了。
下屬彙報完畢之後,上官瑱道:“盯緊了他,還有蘭家那些人,還有什麼動作,隨時來報。”
“是!”
下屬退下之後,上官瑱看了一眼謝月遙皺起來的眉頭,道:“這才到哪兒啊,就受不了了?你可知道自己周圍近來可是添了很多探頭探腦的人?”
“什麼意思?”謝月遙好笑:“那廝盯上我了?”
上官瑱道:“他上次來的時候,大概看見你了。
然而聽了這麼一番話後,她的眼裡沒有擔憂,沒有恐懼,上官瑱看著她似乎思索著什麼,問:“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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