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最後沈惟時聽見她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上官瑱怎麼樣了,這些日子他肯定也不好過吧。”
說完這句,她就如看熱鬧一般的勾起了嘴角,然後陷入了睡眠。
上官瑱。
沈惟時,對他極為的不喜。
可見她實在困得厲害,如今已經陷入了睡眠,他也只能輕輕一嘆,合上了眼。
要說上官瑱,他最近的日子確實是不好過,短短的幾日,他已經經歷了五次追殺,一次綁架,若非他警覺性高,身手又是數一數二,這一劫他恐怕還真躲不掉。
這蘭家人簡直是對他下死手,那丫頭也沒有說清楚,到底用了什麼藥,能讓這群人像瘋狗一樣的咬上他,像鬼一樣的纏著他。
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姿態,簡直就像是他挖了他們家祖墳一樣。
到底是如何的深仇大恨,能讓蘭人家做到這個份上?
只是想也知道,謝月遙指定沒幹好事。
憑蘭家將這件事情藏的死緊,這一方面來說,上光瑱可以確定,這絕對是一件不會致命,但是難以啟齒的事情。
能將這一家人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還行,也算是喜事一件。
上官瑱對隋風道:“你說說,這丫頭是不是天生克我,她的確是幫了我一把,只是這步子是不是邁的太大了?”
隋風卻覺得他明明語氣中滿是嫌棄,可是這面上卻是笑意不減,顯然對二小姐很是欣賞。
“大人,您是覺得……二小姐做的很好?”
上官瑱道:“我可不曾這麼說,臭丫頭,把我害慘了,自己倒是拍拍屁股給自己找了個靠山躲起來了,完全不顧我這個盟友的死活。”
說完之後,饒是是他自己都怔了一下,隋風更是很詫異的看著他。
上官瑱自己也很詫異。
“我竟受他影響如此之大,這些個粗鄙之詞如今是張口就來了,真是不該。”
隨風見他,雖然嘴上不喜得很,可這神態,這動作,完全就不是這麼個意思。
上官瑱低低的笑了起來:“罷了罷了,隋風,你知道嗎?我如今越來越覺得二小姐真是我的知己,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一件一個人做事能這麼合我的胃口了。”
隋風倒是覺得他像是被蘭家人沒日沒夜追殺得瘋了。
只是上官瑱真是那麼想的。
這些日子,謝月遙不在,上官瑱時常會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想想其實是少了人鬥嘴,沒了想方設法的使勁兒數落他同他打嘴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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