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遙稍稍放心了點。
而上官瑱也不看她了,就笑著看向沈惟時,那眼神,完全是處處挑釁,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哪來的矛盾。
沈惟時則冷眼相待,並不太將他暗戳戳的那些冒犯看在眼裡。
但上官瑱也沒有功夫一直同他鬧了,他笑道:“經過這麼一遭,蘭家可是已經將自己的罪名給坐實了,接下來太子殿下打算怎麼做?”
他的舌尖抵了抵口腔內側。
身上的痛處也讓他真正的開始憤怒起來。
那種不悅的冒火的感覺,讓他想要放把火,把整個蘭家給燒了。
他只是朝廷的官員,而蘭家背後還有已故皇后孃家的身份,這一重名號就是他們最大的保護傘了,而如今,他可是用自己小半條命,換來此刻的話語權。
也就是說如果太子捨不得對他的外祖一家動手,那就別怪他不擇手段了。
謝月遙很少在上官瑱的臉上看到這種怒火中燒的表情,那是真正的陰狠,謝月遙就覺得他們這幫人都還挺嚇人的。
而沈惟時並未多言,只道:“月遙,走罷。”
惜字如金地說完著四個字,他已經轉身離去,顯然對上官瑱的話不置一詞,像是根本沒有把他眼裡的那重火氣放在心上。
謝月遙道:“心火浮動太大的話,不利於你傷口恢復哦,好好休息吧。”
說完,她跟上沈惟時。
沈惟時拉住他的手。
上官瑱目光淡淡。
一旁的隋風道:“大人,您可以放心,太子,這回似乎沒有打算手下留情的意思。”
如今他人雖然在這,但是他手下的人,已經將山脈那處包圍了起來,現如今,蘭晟榮和蘭逢笙都困在了裡面。
雖然那是他們的地盤,但是在太子絕對碾壓的兵力之下,還是被甕中捉鱉了。
隋風將這一切告知了上官瑱,上官瑱饒有興致。
“如今二小姐醒了,想必太子殿下會親自去清算這些,只是外頭還有蘭頌清,如今咱們的人也在對其進行全程追捕,只是暫時沒有找到他人,想必他也在做準備了,大人,接下來許會有一場硬戰。”
上官瑱聽言,挑眉:“他還真能做到六親不認?”
聽到這話,隋風的嘴角抽了抽,若要說六親不認,誰能敵得過他眼前這位。
上官瑱並沒有看他卻仍笑道:“隋風,我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是本指揮使太好說話了,以至於叫你如今如此無法無天?”
隋風忙道:“屬下不敢。”
上官瑱道:“罷了,一會兒一道去湊個熱鬧吧,我也很是好奇,咱們太子殿下和蘭家會鬧成什麼模樣呢,若他捨不得,咱們可是要添把柴的,否則陛下那兒,可就不好交代了。”
雖然他很是不願做沈惟時的助力,可蘭家他也很看不慣。
這群牲口竟然敢傷他,不叫他們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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