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逢笙想,上官瑱此刻反正已經被下了藥,算是半個廢人了,這裡又有重兵把守,想必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一直挑釁必有古怪,但是據說上官瑱此人的性子就是如此,就是臨死前一刻,也不會叫自己嘴上功夫輸一場。
上官瑱像一條趴兒蟲似的,被拎了出來,他的臉色一下就便冷了。
“大公子小公子你們可要想好了,傷害朝廷命官,朝廷不會善罷甘休,第一個不放過你們的,就是你們的表兄太子殿下。”
蘭逢笙道:“我們與太子殿下緣淺,這一聲表親,如今可真當不起了。”
上官瑱想,他們果然是想要造反的。
而蘭晟榮已經從一旁守衛的手中抽出了劍,第一劍要削的就是某人的子孫根。
而此刻的上官瑱看起來真是沒了反抗的能力,彷彿下一秒就要血濺當場,斷子絕孫了。
牢裡的謝月遙捂著眼睛,指縫卻偷偷看著這一幕,甚至忍不住好笑。
蘭晟榮眼看他根本無力反抗,那眼神已經興奮到變態了,誰知上官瑱忽然一個後退,拎起一旁抓著他的守衛,就擋上了那把劍的劍鋒。
下一秒,那守衛就血次呼啦,死不瞑目。
上官瑱輕鬆地甩開了幾人,掐住蘭晟榮的脖子,對其他要上前的人道:“後退,否則你們家的小蘭公公,就要沒命了。”
蘭晟榮已然被氣得抽搐了。
蘭逢笙冷冷地看著他:“不能讓上官瑱離開此處,聽令,取他首級。”
在上官瑱手中如死魚一般的蘭晟榮驀然睜大了眼。
有人問他:“大公子,那二公子他——”
蘭逢笙只重複兩個字:“聽令。”
那群人瞬間上前,上官瑱瞧著這一幕,挑眉,像扔垃圾一樣地丟開了蘭晟榮,撿了一把劍,可那群人也都是練家子,不是那麼好對付。
上官瑱搖搖頭,一劍削了謝月遙牢房的鎖。
“幫幫忙。”
謝月遙:“我去,我的東西都被收了,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啊。”
上官瑱搶了把匕首給她。
謝月遙嘴角抽了抽,不是,她是個大夫,不是刺客啊,專業是救人的,怎麼老讓她遇到這種事。
謝月遙咬咬牙:“幫我擋著點,給我一點時間。”
她掏出一瓶滄海遺珠的毒,往匕首上倒,這種毒附著性很強,毒性也很大,能讓這把刀一直帶毒。
她本來就殺不掉人,只能用陰的。
弄好之後,上官瑱才讓開,兩個人倒真方便了不少。
謝月遙從牢籠裡出來,才注意到這裡是什麼鬼地方,那周圍的牆壁,其實也是牢籠,裡面關著的,年輕英俊的男人女人,所有人的臉上寫滿了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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