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道:“怎麼可能。”
竹影道:“是啊,我們就只是好奇罷了。”
謝月遙攤攤手道:“我也不清楚,但應該不是吧。”
兩人沒能聽到八卦,看起來很是失落。
“算了,這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奴婢目前最大的希望就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要再為難咱們小姐了。
這樣時不時將人帶走,誰受得住啊,咱們小姐都要被他們折磨病了。”
謝月遙道:“之後應該不會有類似的事情了,畢竟經過蘭家這一大案,整個朝廷恐怕都需要大做修整。”
他們牽扯太多了。
據說沈惟時和上官瑱這一路查來,許多官員都牽涉其中,並不乾淨。
朝堂處理這些爛事都來不及,只怕再難生出什麼新的么蛾子。
此事一齣,朝堂的局勢又有新的改變,坊間都已經知道太子殿下大義滅親,親自下江南救出殘害百姓的毒瘤。
蘭家這些人是他母親一脈的家人,而饒是如此,他並未曾手下留情,而是將他們一鍋端了,甚至在途中遇到了刺客。
蘭家那些人都死的精光,並且有皇城司在亦有仵作驗了屍,蘭家人一個活口都沒有。
就只留下了一個老爺子和一個孤女。
老爺子病重,並未受牽連,那僅剩的孤女蘭知意如今也是被地方官員看押,等候發落,且太子甫一進京,便跪於金鑾殿前請罪,自請讓出太子之位,覺得自己無顏做這一國的儲君。
民間對此事議論紛紛,有人說蘭家如何太子並不知情,且太子平叛有功,不應該被削去儲君之位,有人說太子是大為的定心丸,有他在,國家才能昌盛,總之,民間大多都是聲援他的聲音。
比起懲處他,民間更以為此番太子的行為正是一個好儲君的表現,他不僅不該被革去太子之位,更應該被嘉獎才是。
各方壓力如此頂了上來,皇帝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廢太子,相反還的確嘉獎了他,讓他回府好生修養。
可有得有失,也有人說他殘忍,甚至有人陰謀論地猜測他不願因蘭家獲罪,特意痛下殺手,連自己的舅舅也殺。
所以皇帝此番派他下江南一舉,即便讓沈惟時獲得了一部分的好名聲,給他帶來的重創卻也不假。
譬如,從前無論再怎麼樣,他不曾與蘭家撕破臉,那麼真正需要的時候,或許蘭家還會成為他的助力,哪怕各懷鬼胎,他們也會願意一同對付皇帝這個‘外敵’。
如今蘭家沒了,朝中的某些太子黨說不準也要犯嘀咕了。
譬如太子下手如此很絕,若有一日類似的事情是不是也會輪到他們。
這般一分化,對他的打擊雖然無形,卻足夠造成一個好攻破的缺口。
謝月遙是真覺得他這個太子也不容易。
而之後,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麼腥風血雨。
再看沈惟時,他好像就是走在這樣一條,最終叫人變得孤獨的,險象環生的通天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