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被她氣得夠嗆:“你!”
但是她到底做了這麼多年的貴婦人很快就緩了過來,她淺淺的撥出一口氣。
“罷了,我對你還能有什麼要求?這麼多年,你無人教養,缺乏管教不是一日兩日,我還能指望你能講什麼理呢?”
魏氏冷冷地看著謝月遙。
“只是我希望你記住,這些年你不在家中,咱們是沒有能好好教導你,你如今回來,我們會盡力彌補,但你也該知些道理,萬不要在外頭也這般沒規矩,給謝家丟臉。”
謝月遙想,如今聽著這些話的人是自己都這麼無語,若是原主聽到這些話,該有多麼的傷心和痛苦?
魏氏那邊似乎就是想要看到她痛苦,於是扔喋喋不休著。
“你姐姐深受陛下和宮中貴人們的賞識,又在這京城這一輩裡都享有盛譽,倒是你,不要你學到你姐姐的皮毛,只希望你平時說話做事都注意一些,不要做了她的絆腳石。”
謝月遙淡淡的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主母是不是太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們如何,我根本就不在乎,只要你們不招惹我,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倒是你這三番五次的警告,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魏氏的情緒很激動。
“你還委屈上了?你姐姐自幼體弱,就是因為你小的時候在胎裡便搶奪了她的養分,她出生差點是死胎,就是因為你,你可知道!?
你對她是有虧欠的,無論你想要做什麼,我,我都不攔著,你可若敢拖累了你姐姐,我第一個不允!”
眼瞧著
她唾沫星子都要噴到自己的臉上了。
謝月遙的臉色徹底的沉了下去,她厭惡地往後退了退。
謝月遙譏誚地開口。
“你想怎麼樣呢?”她並不退讓,冷眼瞧著她道。
“我不知你突然找我說這些怪話是發了什麼病,但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裡,若你不來招惹我,我對你們根本就不感興趣,但若是你三番五次要在我的面前找存在感,說這些我不愛聽的話,那就別怪我偏要攪這趟渾水了。”
“你我之間沒有什麼母女親情,我勉強敬你比我多活幾年,也希望你不要在我的面前擺所謂母親的譜,今日這些我便不計較什麼了,若是再有下次,咱們就一筆一筆的算吧。”
魏氏氣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
“你這個不孝女,你忤逆不孝!好大的膽子!”
謝月遙道:“一個黑肝黑心的生母,生出一個忤逆不孝的女兒,真是有意思的搭配呢,對吧?”
謝月遙嗤笑了一聲,繼續道。
“你只說我在胎裡的時候,奪走了您女兒的養分,可是當我流落在外,飢寒交迫時,她可是錦衣玉食,衣食無憂,有家人寵愛,有名師在側,而我輾轉各地被欺辱被打壓的時候,九死一生之際,想必這些債早就還清了。”
她分明甚至不曾接近自己,可魏氏只是這個距離看著她的眼神,便覺得後脖頸一陣發寒,她的唇顫了顫,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不惜說著最難聽的言語,將這件事和自己撇清關係。
“你想把這些怪在我們頭上?你休想!要不是你從小就不懂事,自己到處亂跑,否則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