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知道小姐永遠是主子,可是心裡僭越的悄悄的想要將小姐當成家人。
小姐是這世上最好的人,不應該被那些人,並且還是她的親人這樣殘忍的對待。
竹影聽了也很生氣,但是又看青芽這個樣子,想將她從小姐的懷裡拉出來。
“青芽,這不合規矩。”
月遙擺了擺手:“沒事。”
她拿方帕給青芽擦了擦眼淚。
“真是個笨丫頭,旁人的行為咱們又控制不了,他們想要說什麼是她們的事,我又阻止不了。
但是你應該相信我呀,你們家小姐有的是手段應付這群人,我也並不會因為她們感覺到傷心,我有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又怎麼會因為一個陌生的女人對我幾句刻薄的言語就傷心欲絕?”
青芽愣愣的看著她,謝月遙道:“還有,日後有這種事我可以自己處理就是了,不需要你們替我衝鋒陷陣。”
“尤其是你,青芽,你的攻擊力太低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吵架也吵不明白,只會說你們太過分了,你們真的很過分。”
青芽見她學自己說話,臉一下子紅了個透。
謝月遙道:“而且,你同當家主母作對,對你一點兒好處也沒有,笨丫頭,日後你能對付的人,我自然會讓你對付,但是像這種看著惹不起的,就讓我來惹。”
謝月遙笑得張揚:“不用擔心我,我啊,被惹急了天都敢捅,你呢,也不要為不值得的事傷心。”
她敲了敲青芽的腦袋。
青芽被她哄好了,認真地點了點頭。
謝月遙心中一嘆,其實她很幸運了,因為有人會為她的處境比她自己還要痛心,她很這樣的人。
謝月遙看著她和竹影:“能遇見你們兩個,我很開心,日後的事,我們一起應對,他們若再挑釁上門,我也決不輕饒。”
竹影怔然的看著面前這個眼中滿是清淺笑意的女子,她和大小姐長著幾乎一樣的臉,可她就是覺得,她們的二小姐是全天下最獨一無二的好人。
竹影道:“哼,主母日日盼著大小姐的好,可聽聞近來,也在談她的婚事,從前所有人都說她同太子殿下般配,而如今,陛下似乎無意指婚,還不知道如何呢,她什麼也不敢說,就只會對小姐您這般——”
青芽拍了拍手,彷彿才想起這回事來:“對了,先前似乎的確有聽說過,國公爺在思索著您和大小姐的婚事——也不知道會如何。”
提到這個,謝月遙的眉心不由跳了跳。
是了,她想起來了,謝汶秉費那麼大的功夫找到她,把她帶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齣嗎?
就是不知道這出戲他打算怎麼唱了。
他們這位國公爺要嫁女兒,定不是簡單的嫁娶,定是要找盟友的。
就是不知道他給謝瑩月物色了何許人,給她又是個怎麼安排的。
青芽擔驚受怕地道:“他們這樣偏心,不會給大小姐找個達官顯貴的人家,給咱們小姐找個醜八怪吧?”
謝月遙則是有種,自己偷偷談了戀愛,回家卻又相親的詭異感。
不管了,又不是她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