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吻,親得她都亂七八糟了,他自己又能舒坦到哪裡?
沈惟時道:“若不這麼做,怕你忘記還有我這樣一個人,只念著家中給你擇的夫婿去了。”
謝月遙略微心虛。
沈惟時笑了一聲:“無妨,你想如何都可以,就是稍微過些,也沒關係,這些事我會處理。”
這話聽著倒是客氣,怎麼威脅感這麼強。
謝月遙無辜地偏開臉。
她的呼吸還未平復,沈惟時看她紅彤彤的臉頰道:“回京以後難得一見,今日我來,已是於理不合,我也不能常來瞧你,若不多些難忘的事,豈非可惜?”
謝月遙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
沈惟時的臉上仍是笑意:“對你不好的事,我不會做,怕什麼?”
他伸手道:“過來抱一抱。”
謝月遙想,這個人臉上的笑容真的十分犯規,他明明骨子裡帶著點冷漠,臉上的笑容偏生最會蠱惑人心,讓人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可信的人,不知不覺地叫人淪陷。
謝月遙覺得,他這次來絕對是因為謝汶秉要給她選丈夫的事讓他不舒服了,因為他以前根本就不這樣。
可偏偏他輕聲說話,謝月遙基本就說什麼聽什麼了。
他的親吻落在臉上很柔和,也很舒服,還引導她,同樣親吻他的側臉。
如此純潔,讓她的戒心完全放下了。
可他也確實沒做什麼,就是這般親暱,彷彿兩顆心都貼的更近了。
無關欲,只有綿綿的情意。
沈惟時的呼吸聲猶在耳畔,他咬了咬她的耳尖,道:“月遙,我是你的,我們今生,就這般糾纏著吧。”
謝月遙敢肯定他今日是受了刺激來的,而且刺激不輕。
她很喜歡沈惟時,但是糾纏一輩子,這樣的話,她沒辦法輕易說出口,一輩子可太長了,他又是儲君,揹負著許多,沒有人會知道將來如何,她沒有辦法許下諾言,只是尋了個討巧的辦法——
就是往他的懷裡鑽,以表親近。
可正如她想的那樣,沈惟時是何等聰明的人,如何會瞧不出她這微小的動作裡面的那點兒小心思。
他微微垂眸,輕輕繞著她披散在後的長髮。
她大概不清楚,又或者清楚卻又耍賴,但實際就是,他亦不是輕易許諾之人,說完今生,便是少一天都不行。
沈惟時輕撫遮擋了她面容的長髮。
即便她往後退也無妨,他會時刻看著她,他們之間的連線,沒有任何人可以剪斷,包括她。
謝月遙與他十指相扣,又抬頭看他,見他面露微笑,神色溫和。
謝月遙的心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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