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女們一向都講究禮儀體面,很少會有笑的張揚明媚的時候。
她們即便就是再如何動人,一舉一動也像是計算規制好的一般。
說的好聽就是規矩,說的難聽也是無趣。
如此明媚富有生命力的笑容在這裡極為少見,的確可以吸引許多人的目光。
沈時謙悄然的看著中間氣氛,垂目思索,這個二小姐究竟是什麼來頭?
畢竟他和這群人不一樣,旁人也許不會想那麼多,可他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其中的異樣。
譬如不管是太子還是上官瑱,他們與人交往都是極為淺淡的。
他們倆雖然說是完全不同的性子,可是行事風格卻總有異曲同工之處。
他這兄長平日不怎麼與人接觸,那是因為他身為儲君,需要平衡和制止朝中一些結黨的行為,以身作則。
而上官瑱鮮少與誰交好,是因為他是父皇的人,只需要父皇需要,他需得與任何人翻臉,沒有極致的利益,他從不站隊。
他這個兄長還能說因為那個姓程的姑娘同二小姐有一些接觸。
那上官瑱呢?若非這二小姐身上有很值得他關注的東西,這上官瑱如此高傲之人如何會多看誰一眼?
至於那個姓程的女人還有謝二小姐之間也有諸多奇怪之處,只是他的兄長將一切都瞞得嚴嚴實實的,他的人只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卻查不出具體關竅。
這也讓他對這個二小姐充滿了好奇。
大小姐很不錯,二小姐也很有趣,這國公府出生的女兒就這麼有意思嗎?
沈時謙想,他大概也需要花些心思,同這位二小姐互相瞭解一番了。
魏氏和謝瑩月也都注意到,這場宴會的重心正在往謝月遙那邊偏移。
魏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她皺著眉頭瞪了謝月遙一眼。
還真是不曾想,這個自己沒有花什麼心思的女兒竟然還有如此狐媚子的一面。
哪個正經人家的姑娘會那樣子衝男人笑?
謝瑩月則是微微低下了頭。
魏氏見她失魂落魄,心中便更加不快。
“月遙。”她冷聲警告道:“像什麼樣子?”
這一聲冰冷的斥責在眾人聽來就很意味深長了,矛頭也頓時對準了謝月遙。
哪怕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她是母親,一句像什麼樣子,幾乎能坐實是謝月遙不端。
程言川的臉色頓時冰冷了下去,涼涼地看向了這個端個破長輩架子的婦人。
上官瑱也投去似笑非笑的目光,可憐的謝二啊,那麼厲害的女人,在家裡就過這種日子?
沈惟時也淡淡抬眼,沒什麼情緒地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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