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姑娘,我……”
扶玉眼也不抬,“先把藥喝完。”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扶玉打斷,伸手拿過扶玉手裡的藥碗仰頭一飲而盡。因為太過急切唇邊還流出一點藥跡,隨即被他毫不在意的被他抬手抹去。
扶玉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把藥喝完,“你需要好好休息,既然藥喝完了,我就先走了。”
說罷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應拭雪瞳一縮,想也不想的就去拉她的手,“玉姑娘,你,你不要生我的氣。別不理我。”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你,你和我多說幾句話好麼?別這樣對我。”
他受不住的。
應拭雪就這樣一隻手緊緊的拉住扶玉的手不願放開,眼尾赤紅的看著她。
也許是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勢,讓他痛苦的皺起了眉,卻還強忍著不放手,生怕扶玉就此離開。
扶玉卻並不想輕易的將此事揭過,這樣的事情有一不可有二,她不想每回應拭雪出了什麼事都要瞞著她,或是讓她從別人的嘴裡知道:“好,既然大人說你錯了,那便說說大人錯在了何處?”
“我不該騙玉姑娘,不該瞞著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不該受傷後還要害玉姑娘傷心難過。”應拭雪緊緊的盯著扶玉,把自己的過錯一一道出。
“是,這些自然也是錯處。”
可這些卻不是扶玉想聽到的,“你出去做任務難免會有危險會受到傷害,這無可厚非,我不會過多幹涉和勸阻,因為這是你的職責所在。”
“可是為什麼你受傷了,為什麼不是我第一個知道,還要瞞著我?”
“驚雲,柳師叔,扶疏都能知道,我卻還要猜測才能得知你受傷的訊息。”
她頓了頓,說:“是不是我對你來說,也不是那麼重要?”
扶玉越說越生氣,她並非全然沒有脾氣,當即用力的甩開了應拭雪的手。
應拭雪聽她一字一句的指證,幾乎肝腸寸斷,心裡慌張害怕得快要死掉。
她怎麼會不重要?重要到逾越過他的所有,讓自己心甘情願的將一切親手奉上。即便她前一秒說愛他,下一秒就讓他去死,他也能毫不猶豫的親自動手,而不染髒她的一片裙角。
他從床上追起身又去抓扶玉的手,扶玉倒也沒躲開,被他扯下坐在床榻上,將她拖進懷抱死死的抱住。
聲音猶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不是的……不是的,你不要說這樣的話。玉姑娘,扶玉,原諒我,原諒我好嗎?”
“我絕不會有下次,我可以起心魔誓,”應拭雪眼神劃過堅定,豎起三指,“我應拭雪以心魔起誓,若今後再敢欺瞞明扶玉半分,便散盡……”
“好了。”
扶玉輕嘆一聲,拉下他起誓的那隻手,“這是做什麼?我不需要你起誓,我相信你能做到。”
“只是你得明白,若你在像今日這般,受了傷還要瞞著我,或是欺瞞了一些原則性的事情……”
扶玉抬頭認真的看著他,“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此生再不會見你一面。”
應拭雪猛的將她抱住,他的腦袋眷戀的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急促:“絕對不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離開我。”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