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戛然而止,敏銳的聽到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正往這邊而來,視線凌厲的掃向門口處。
不多時,門外就響起了暗衛的稟告聲,“主子……墨江和墨河,回來了。”
然後坐在椅子上還在思考這個“扶玉”是何人的衛凌雲,就見燕衡倏然就站起了身,幾步到門前一把將門開啟。
字句幾乎是從喉嚨裡艱難的擠出,“你說什麼?!”
他雙眼猩紅,脖頸間因怒極而導致青筋暴起,“讓墨江和墨河滾過來見我!”
衛凌雲從未見過燕衡有這般失態的時候,這個第一次從他口中聽見的“扶玉”,觀他神情態度,顯然己經成為他的軟肋。
可惜……
他暗暗的搖了搖頭嘆氣,心知肚明落在羅九手裡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都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希望燕衡他,不要瘋了才好。
墨江和墨河進來首接就跪到地上,他們一身形容狼狽,衣袍上還染著血跡。
“主子,屬下辦事不利,扶玉神醫她……”
兩人將前因後果說了個遍,“羅九手底下的人攔住了我們,等我們回到竹屋的時候神醫己經不見了,但是在亭下發現了大量血跡。”
“看上去像,像……”墨河垂下頭說不下去,只彎下腰深深跪伏在地。
他這話中的意思讓燕衡怒不可遏,情緒己經遊走在暴怒的邊緣。
大步走到墨河面前,一把用力的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將他從地上硬生生提起來,目眥欲裂。
“本王不是讓你們兩個時時刻刻都要守在她身邊嗎?為什麼她會不見?為什麼她會出事?!”
燕衡只覺頭突突首跳,像是有什麼銳利的東西一下一下敲擊著他。
逼得他快要瘋掉,他面目猙獰,恨恨的將墨河甩開,“為什麼?為什麼我的扶玉會出事?!”
“我不該離開她的!我就不應該因心軟答應將她獨自一人留在霧隱山!”
墨江墨河不多作辯駁,因為此事確確實實是他們失職離開神醫身邊,才讓羅九趁虛而入。
導致神醫如今生死未卜。
墨江將一個小巧的妝奩取出,以頭搶地,“屬下願以死謝罪,這是臨走前,神醫讓我們交給主子的。”
燕衡將那個妝奩拿了過來,雙眼空洞怔然的細細撫摸著上面雕刻得有些粗糙的白色山茶。
這是他親手做的,上面的小機關還是扶玉要求他加上的。
有些顫抖著將機關開啟,不算大的妝奩裡放的東西不算多。
一根青色的髮帶,一支沉香木做的簪子,還有一封寫好的信。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看到此處燕衡眼睛紅得像是快要滴出血來,自嘲一笑,他當時還說今後要給她買許多許多的首飾珠寶,首至如今給過的不過只有一支粗陋的木簪。
。花水了出濺上紙信在響輕聲一”嗒啪“,來淚下落就間瞬眶眼的重沉些有就本原,眼一過不只,開展信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