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都貪?
燕衡冷笑了一聲。
他先前與扶玉說好最多不過一天就回,眼下己經過了三天了,不知道她那邊情況如何。
她忙起來一向不管不顧,有沒有好好喝水吃飯?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感染到?
不論哪一種都不是燕衡希望發生的,他煩躁的想殺人。
所以昨日卓文君那蠢貨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當朝貴妃娘娘的父親,自己只是一時糊塗,又沒有做出什麼實質性的舉動,燕衡不能拿他怎麼怎麼樣時,他抽出衛凌雲的佩劍,一劍就結果了他。
燕衡甩掉長劍上黏膩的血液,半闔著眼睥睨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的卓文傑,“聒噪。”
“正一品大臣麼?本王不是沒殺過。”
“北靖國法第一則便寫了,叛國者,無論是何緣由,當誅不誤。”
這一齣嚇得其他人不敢吭聲,對於燕衡這個一手遮天的攝政王再次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守城的守衛軍遠遠的就看見了有支隊伍在向這邊走來,“怎麼這時候還有人過來,會不會是胡人?得趕緊去告訴知府大人。”
旁邊那個一把拉住他,“你傻啊,前邊範將軍守著呢,真有點動靜咱們會不知道?”
“要不你再仔細瞧瞧呢,你不覺得騎在最前面的有點眼熟嗎?”
守衛軍眯著眼仔細看了看,首到在看清那個人時驚喜出聲,“是攝政王!是攝政王回來了!快開城門!”
隊伍浩浩蕩蕩的進了濱陽城。
“衛凌雲,我把墨江墨河留給你,之後的你來安排。”
衛凌雲瞪大眼睛,“不是,你這就丟給我了?雖然我理解你的急切,但……”
“駕!”
剛進到城門燕衡就一刻不停的交代衛凌雲事宜,說完來不及聽衛凌雲的嘮叨,一夾馬腹,胯下的行雲便疾馳而出,眨眼間就消失在衛凌雲眼前。
“……”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墨江和墨河,“唉,走吧,你們主子如今相思成疾,只怕多等一刻都不行。”
他摸摸下巴,真的很想見見這位扶玉神醫到底是何模樣,竟能叫燕衡如此思戀成狂。
扶玉很忙,在城東五天就忙了五天。但在第二天的時候枯骨疫徹底爆發,比她預想得早了太多。每一日都有人死去,且一日多過一日。
原本很熱鬧繁華的小城,如今街道上冷冷清清,空索蕭條。
得了瘟疫死去的人是不能埋在土裡的,只能堆疊在一起用火燒。
但偏偏這座小城裡的人,最信奉土葬。
滔天的火光映得扶玉臉頰發燙,心底湧出一股沉悶,但只能沉默轉身繼續回去做該做的事。
她就這樣白日跟著幾位大夫分管著城東上萬個病人,李述棠也派了人來幫忙。按照之前和林之堂他們說的,不同藥方進行不同人群的小範圍治療試驗,再記錄他們喝下藥之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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