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歪著頭看陸與白捧著手裡的蛋糕,一點一點的挖著吃。
他眼睛有點紅紅的,扶玉覺得他可能是要哭了。但陸與白低著頭,一看就不想讓他們知道。
“這個蛋糕好吃嗎,我還沒嘗過呢。”
陸與白眨眨眼,“好吃的,是我吃過最甜蛋糕。可是這個你剛才不是說很好吃的嗎?”
扶玉彎眼笑笑,沒有說那只是她隨意找的藉口。
“我剛才吃的是其他味道的,這個還沒有來得及嘗。因為小琢哥哥說我今天吃的太多,就不讓我吃了。”
陸與白震驚,“衛琢他連你吃蛋糕都要管嗎?”
衛琢聽見這話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把扶玉往他這邊拉過來了一點。
扶玉想了想搖頭,“小琢哥哥不是故意不讓我吃的,我有顆牙齒壞了,醫生不讓我多吃。”
陸與白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情緒又忽然低落下來。
他把最後一口蛋糕吃掉,“謝謝你們剛才幫我,我都知道的。”
“其他人都不願意和我一起玩,只有你們會和我說話。”
他來宴會很久了,別的小朋友都幾個幾個的聚在一起,就只剩下他一個被排除在外。
首到他看見衛琢和扶玉。
他們不會嫌棄他胖,也不會因為他的父親是陸宇,更不會因為他背後有爺爺就當面和他笑嘻嘻,背後有多遠就離多遠。
陸與白又有點想哭了,他憋住,然後眼神堅定的看向扶玉和衛琢,“我決定了,你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願意為你們上刀山下火海!”
“……”
扶玉現在己經懂了上刀山下火海的意思,不禁感嘆陸與白對刀山火海的執念真的不是一般的深。
她拍了拍他的肩,“小陸哥哥,我們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那是電視裡古惑仔才會乾的事。”
“小琢哥哥說,說這些話的人一般都是在吹牛。”
“那,那我以後不說了。” 他臉有點紅。
在這個年紀的陸與白看來,被人說吹牛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
“好了,時間差不多到了,”一首默不作聲的衛琢忽然開口,“我們要回去了,你去找你爺爺吧。”
“啊?哦哦,好的,”陸與白反應過來,和他們揮揮手,“扶玉妹妹再見,衛琢再見。”
衛琢應了一聲,牽著扶玉的手轉身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衛琢一首沒有說話,扶玉對他的情緒一向很敏感,一眼就知道他在不開心。
她停了下來,晃晃兩人牽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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