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琢哥哥你聽我解釋,”扶玉一本正經,“是這樣的,與白哥說他沒吃過這樣的東西,所以死活要帶上我一起去。”
“我說了我不去我不去,多次拒絕他還不聽。我沒辦法,你也知道我是個很善良的人,哪裡受得住從小看著長大的哥哥如此苦苦哀求,出於心軟我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陸與白和顧墨凌聽得一愣一愣的,陸與白更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說我死活要帶上你去?”
“還說你多次拒絕我不聽?”
“你倒反天罡啊?”明明是她引誘自己出去吃路邊攤,還很大方的說要請客。
原來就等著這一天呢,他說她怎麼那麼好心呢。
扶玉眨眨眼看向衛琢裝無辜,“小琢哥哥你信他還是信我?”
衛琢垂眼看她,小姑娘一身俏皮的藍色抹胸禮裙,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正抬著一雙很是無辜乖巧的眼睛看著自己。
他一向是拿這副模樣的扶玉沒辦法的。
嘆了一口氣,抬手搭在扶玉的腦袋上,想狠下心揉搓一把,但一想到弄亂她髮型的話她會不高興。
只好輕輕拍了兩下,“下不為例,要是真想吃下次和我說,家裡做的總比外面的健康許多。”
扶玉連連點頭。
“就這樣嗎?”顧墨凌茫然的轉過頭去和林語菲咬耳朵,“我還以為衛琢至少會揍這死丫頭片子一頓。”
林語菲不太滿意他說的“死丫頭片子”,瞥了他一眼,“亂說什麼?”
她又道,“你哪回見衛琢真的揍她罵她過了?就是連初三那回趁著衛琢去參加競賽,瞞著家裡人和同學偷偷跑去爬山迷路失蹤那會兒,也沒真的捨得罵她。”
她這麼說顧墨凌倒是記起來了,他覺得那會兒扶玉可能是叛逆期到了,不過是看了部紀錄片,就揹著他們和幾個同學計劃偷偷到隔壁市去爬山。
山裡螞蟥多,扶玉當時沒太注意,走了一段路只覺得小腿上癢癢的,掀起褲腳一看就看見一隻軟趴趴的螞蟥緊緊的吸附在她的小腿上。
她當時先是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才嚇得驚叫出聲,想把腿上的東西甩下去。但螞蟥口盤吸附得太緊,怎麼甩都甩不掉。
扶玉不怕蜘蛛不怕老鼠不怕蟑螂,就怕這種軟趴趴的東西,更別說它還就這樣貼在她腿上。
她當時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同行的夥伴也有點著急,她同桌是個短髮女生,“我聽說這玩意兒要用鹽刺激就能掉下來,不然試試?”
扶玉有點想哭,“誰出來爬山還帶鹽啊,要帶也是帶鹽水。”
“鹽水也行啊。”
“我們也沒鹽水啊,”扶玉更想哭了,“你忘了嗎,小婷帶的是雪碧,你帶的橙汁,萬坤帶的是氣泡水,我帶的可樂。”
一行西人,沒一個人帶鹽水就算了,還全都是不同樣的飲料。
“……”
最後西人打算兵分兩路,萬坤和小婷先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賣水賣鹽的小攤之類的,上來之前好像有在哪裡看到過。而扶玉腿有點軟,就和她同桌在後面慢慢走了。
但可能是西個人方向感都不太好,前面兩人走了半天小攤都沒看見一個,後面兩個緊走慢走,走了半天也沒看見萬坤和小婷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