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聞禮想怎麼樣,他要是打算和稀泥,她現在就打電話給保鏢,回去把陳茹母女倆人的東西全都扔出別墅,再去酒室裡把聞禮珍藏的那些酒全給砸的稀巴爛。
他一口都別想喝到!
好在聞禮沒讓她失望,“我不想聽什麼藉口,做了就是做了,哪裡有什麼故意不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心理釋出這篇帖子,嫉妒也好還是單純出於氣憤,”聞禮不顧陳欣瑩委屈哀求的眼神,說道,“但是這很沒有理由,我記得我說過你的父親是陳立不是我,也不要在外面和別人說你的父親是我。”
“我……”
陳欣瑩臉色蒼白,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像是又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聞禮說,“我己經讓阿姨幫你收拾好東西了,今天你就搬出去吧。再向全校面前一五一十的澄清這件事,做錯了就得道歉。”
陳欣瑩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聞禮!你就是這麼對待我女兒,這麼對待我的?!”
聞禮漆黑的眼神看向他,神情淡淡,“你要是願意,可以搬出去陪她一起住。”
“我,我……”陳茹眼神躲閃,又不敢吭聲了。
過慣了貴太太的生活,要很要真讓她搬出去她也是不願意的。
聞禮收回視線,臨走前看了扶玉一眼,“你收斂些。昨天你爺爺給我打電話說想你了,找時間回去看看他。”
扶玉鼻子裡哼出一聲嗯,算做是回應了。
等陳茹追著聞禮出去之後,辦公室裡就只剩了輔導員,扶玉和陳欣瑩三人。
輔導員根本不敢吱聲,平時在學校裡也就是聽說過這位聞家大小姐的脾氣不太好,但沒想到這麼不好啊,一言不合就動手。
他硬著頭皮說,“咳,今天的事就這樣吧,有錯就改,有話也要好好說,你們先回去吧。”
但不管是陳欣瑩還是扶玉,都沒有一個人理他。
輔導員:“……”
陳欣瑩:“你滿意了吧?聞扶玉?”
“滿意啊,怎麼不滿意?”扶玉奇怪,“你為什麼會做出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呢?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嗎?”
“如果你和你媽能安分一點,少來挑釁我,也不會落到這樣的結果。說到底,還是你太貪心。”
“你先前說你只想有一個容身之所,後來又說想過上富足的生活,再後來更是首接想要聞家小姐的身份給你帶來的權勢地位,以至於這兩年來一首不留餘力的在外面抹黑我抬高你自己,”扶玉撐著下巴看她,“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的手段還配不上你的野心。”
陳欣瑩盯著她,攥緊了自己手上的包包,好半天丟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
扶玉一臉茫然,陳欣瑩到底聽進她的話沒有?
好心累,果斷掏出手機給謝司珩發去資訊,惡狠狠的和他吐槽著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