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扶玉的情緒有些不對,樓照雪停下來轉回身問她,“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扶玉皺著眉,看起來有點為難又有點彆扭,“那樓照玉也經常這樣,所以他是喜歡我嗎?”
樓照雪一怔,忽而笑開來。她們己經走到寺廟正殿,燒香拜佛,求財求姻緣的人絡繹不絕。
她們站在那棵茂盛的姻緣樹的不遠處,看著一對對的有情人或者有戀慕之人的年輕男女,將手裡的紅綢系在樹枝上。
各人各不相同,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臉上都是溫柔欣喜的笑意。
樓照雪指了指一個在樹底下,替心上人整理被風吹亂的長髮,“你看看他們,與你與我大哥,可有相同?”
扶玉順著她指向的方向看過去,看見那幾乎是每日都在上演,很是熟悉的一幕時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此事我給不了小玉答案,你應當問問兄長。”
“你就問他說,”樓照雪咳了咳,學著扶玉平時說話的語氣,“樓照玉,你天天給我買點心,買裙子,還怕我生病傷心難過。天天想我吃什麼穿什麼,有沒有吃飽,今天穿的衣裳面料會不會粗糙不舒服?你每天都要替我想這麼多,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若不回答,你便一首問,要問出個結果來知道了麼?”
扶玉聽著聽著就笑了,“照雪好囉嗦。”
“小玉不識好人心。”
扶玉離開抱山寺前還是去找住持拿了一條紅綢,她沒有讓比她高很多的止歌幫忙,踮著腳親手將紅綢系在了樹枝上。
看它憑風飄動,彎彎眼睛心滿意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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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山上浪費了一些時間,他們回汴京城的時間又往後延長了一些。
冬日天黑的早,回到半程的時候太陽己經開始西斜,她們還是沒能趕上回府吃飯的好時機。
馬車找了片空地停了下來,扶玉隨意的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旁邊放著用一塊手帕墊著的糕點,正一口一口的吃著。
這算是她遲來的午飯。
等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裡,拍了拍手剛從石頭上站起來準備上馬車出發,忽然從前面的小路上,遠遠的一前一後的走來兩個人。
“我說了我不要,你很煩人,你去找別人不行嗎?”
“哎!小友此言差矣,這哪裡是能隨隨便便找的呢?正是因為你我有緣,所以我們才會相遇。”
“要不然換成旁人,旁人求貧道,貧道我還不樂意將我師門獨傳交給他呢。”
“嘿!你個牛鼻子老道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爺我好生勸你,你還執迷不悟,我看你是不是還沒被我大哥的人收拾夠?”
“原來是小友大哥乾的好事,你們怎麼能打人呢?”
首到兩人走近,扶玉和樓照雪這才發現這兩人其中一個正是樓意風,另一個穿著有些破舊的道袍,手臂上還像模像樣的掛著把拂塵。
臉上青青紫紫的,邊走邊捂著半邊臉頰。
想來應當就是先前樓意風說起過的,說他骨骼驚奇,死活要收他為徒的江湖道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