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樓照玉朝她頷首，眉眼柔和一瞬又恢復冷冽，走到聽墨跟前抬眼掃過那道士，“道長行走江湖多年，應當知曉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叫及時止損，什麼又是適可而止。”
那道士嘴硬，“貧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樓照玉也不在意他的態度，他薄唇微勾，可眼裡一點笑意都無，“無妨，你既聽不懂，樓某便與你首說。”
“我記得我讓人與你說過莫要再糾纏意風，往後也別再出現在汴京城，”樓照玉神情無溫，光是站在那什麼也沒做，就足夠令人脊背生寒，“只是道長好像從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裡。”
“我顧念道長人生在世不易，仍留有一絲難得善意，不叫底下人傷及性命，給個教訓便足矣。”
“只是……”樓照玉將身後側聽墨手裡的佩劍緩緩拔出鞘，“樓某善心不多，此刻更是半點耐心也沒有了。”
“眼不見為淨，所以還是請道長去死上一死吧。”
道長見樓照玉說著說著一言不合就拔劍，震驚的瞪大眼睛，他看的出來，面前這個月白襴衣，看起來清雋矜貴的男人是真的想殺了他！
這還了得？
他顧不了許多，不管樓意風也不管扶玉到底哪裡眼熟，當即轉身就想跑。
可樓照玉殺心己起，哪裡肯這麼容易的就放過他。寒眸微眯，下一瞬手中的長劍脫手擲出，朝那逃跑的道士飛去。
道士聽見了身後追過來的長劍破空聲，急匆匆的回頭一看，這力道倘若他躲不過去，下場就只有一劍穿心當場而死。
他咬了咬牙，只好將手裡多年的拂塵甩過去擋下那把急速飛來的長劍。這看起來脆弱無比的拂塵相撞在一起，竟也能硬生生攔截而下，二者雙雙洩力落到地面。
“陰魂不散！”
見樓照玉似是還要再追，道士暗罵了一句，快速從衣服裡拿出了兩枚什麼東西朝扶玉他們那邊扔過去，頓時一聲巨大聲響，粉塵煙霧在空中爆開。
樓照玉面色一變，停下了要去追的腳步迅速回頭去看扶玉和樓照雪，見她們安然無恙只是被粉霧嗆到，急忙走過去，“沒事吧？”
樓照雪搖了搖頭，“我沒什麼事。”
“沒事，只是這煙霧燻得我眼睛疼，”扶玉也說，揉了揉有些難受的眼睛，“他撒的什麼東西，奇奇怪怪的。”
樓照玉蹙眉抓住她亂揉著眼睛的手，“別動，睜開眼睛我看看。”
“哦。”
扶玉乖乖的睜開了眼睛，因為剛才用手揉過得原因，此刻她眼眶通紅，眼睛又水汪汪的。就這樣首白的望著樓照玉，讓他沒有防備的心漏跳了一拍。
“樓照玉，你看好了嗎？怎麼樣，我的眼睛是不是要壞掉了？”一首睜著眼睛有些乾澀，沒忍住眨了一下眼睛，淚水就順勢而下。
手上溼潤溫熱的觸感讓樓照玉猛然回神，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扶玉只是被粉塵迷了眼睛沒有大礙的時候，鬆了一口氣。
拿出帕子替她一一擦乾淨臉上沾到的粉塵和淚痕，“沒事，我們小玉的眼睛沒有壞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