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樓照玉閉上了眼睛,並冷漠著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再加五章。”
“!”
“樓照玉卑鄙小人,說話不算話!”
“敢罵人,那就再加五章。”
“唔唔唔唔唔……”
樓照玉皺眉,“捂著嘴支支吾吾的說什麼呢?”
扶玉沒說話,把書往他那邊推了一點,指著上面的一段話。
樓照玉低頭一看,當即臉都黑了。
只見那白紙黑字,極其清晰的一句: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扶玉最終沒看完那十五章,因為她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床帳重新被掛起,樓照玉身上寬鬆的寢衣微敞開,露出白皙有力的胸膛。他靠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沾溼的帕子替扶玉一根根仔細的擦拭著手指。
扶玉己經沒有了力氣,整個人趴在樓照玉的身上,臉色酡紅,只那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眼尾還添了一抹紅意。
她張了張手指,感覺那黏/的感覺還停留在手上,有些委屈又有些惱的抬頭瞪了始作俑者一眼,“都怪你!我手都酸了!”
“抱歉,”樓照玉剛舒爽過,眉眼間盡是惑人之意,俯首在扶玉手背上親了親,“都是我的錯,下回我定然注意些分寸好不好?”
“小玉就原諒我罷。”
扶玉見他神色誠懇,己經有了悔過之意,便也就天真的相信了,“你可要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你別騙人。”
“好。”樓照玉低下頭親吻她額頭,從善如流的應下了。
可他天真的小狐兒,他沒騙人,騙的是狐呀。
扶玉這會兒還沒意識到人心的險惡,方才己經耗費了許多心神,這會兒抱著樓照玉的腰身,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規矩的心跳聲,睏意來襲,很快就睡了過去。
樓照玉卻沒立時躺下,就這麼屈起一隻腿靠坐在床上,懷裡趴著一個扶玉。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長髮,過會兒又像母親哄慰孩子般,輕拍著懷中人的後背。
又時不時的垂頸在扶玉鬢邊或臉頰上親吻,只覺得愛不釋手,如何愛都不夠。
只得躺下將她緊密的擁在懷裡,用被子將他們蓋在一起,密不可分,樓照玉才肯閉上眼睛睡去。
外邊的雪不知何時又下得大了,整個樓府乃至整個汴京都籠罩在一片純白之下。有些人家的門口處懸掛著暖黃的燈籠,在這寂靜寒日當中也添了分溫暖。
有人家起的早,街坊鄰居相識了十幾二十年,見面少不得要拉著閒聊幾句。
“哎,你聽說了嗎,咱們這汴京城好像有隻狐妖混了進來。”
“不能吧,”那人往手裡哈了一口氣,搓搓手,“你都上哪兒聽來的流言,咱們陛下可最忌諱此等怪力亂神之事,被抓到可有你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