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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裡不招人,而且你這麼小的身板能做些什麼?能搬得動酒桶嗎?桌子你都搬不動。”酒館老闆上下打量了扶玉幾眼,果斷拒絕了。
扶玉還想再爭取一下,沒想到剛好有客人進來,老闆忙著去接待,就將扶玉趕了出去。
扶玉站在酒館門口抬頭看著酒館牆上過路旅人留下的塗鴉和刻字嘆息了一聲,又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但是那些老闆不是嫌棄她是個女孩子就是嫌棄她長得瘦弱,肌膚也白的沒有血色,看起來就不是很能幹活的樣子。
受了一天挫折的莉莉絲有些低落的走在碎石鋪砌的路面上,邊走邊氣悶的踹著前面的一塊小石頭。
她知道工作難找,但沒想到這麼難找。她己經受夠了每天吃燕麥和麵包,甚至偶爾有時候還要餓肚子的日子了。
正想著明天要不再去遠一點的地方問問,一點冰涼的東西忽然墜落到手臂上。扶玉抬眼望了望天,發現剛才還算晴朗的天空己經烏雲密集,開始往下落著雨滴,沒一會兒就下大了。
莉莉絲來不及跑回家,只能戴起斗篷的帽子跑到主城幹道的拱形石柱下躲雨。
天空陰濛濛的,這場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
現在己經晚了,可是她被困在這裡來不及回去做晚飯,到時候伊萬德回到家一定會大發火氣。
剛好冷風一吹,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莉莉絲撫上傷痕累累的手臂瑟縮了一下。被雨淋溼的髮絲黏在臉頰上,看起來就像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
“你很冷嗎?為什麼要一首捂著你的左手臂?”
一道溫和又平緩的語氣忽然響在莉莉絲耳畔,她驚了一瞬轉過頭去,就看見身邊站了一個穿著長款亞麻白袍,只領口和袖口有著暗金色的紋繡。
但讓莉莉絲驚訝的是,這個青年男人有一頭金色的長髮,樣貌英俊,溫潤神聖。說實話,城鎮上好看的人很多,但這樣容貌的卻難有。
城鎮上的人一般都是棕色,淺棕色的頭髮居多,莉莉絲自己也是紅色的頭髮。
這個青年男人那一頭金色的長髮更是難見,只有被光明神眷顧賜下聖光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純粹的金色頭髮。
莉莉絲回過神,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些離他遠點,垂著腦袋,“嗯。”
“你在撒謊。”
金髮青年看了一眼她捂著的左手臂,平靜淡然得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不過事實上的確也是,“你的手臂受傷了,被人打的,不是因為冷。”
儘管莉莉絲的脾氣再好,在吃了一天的閉門羹又經歷了一場兜頭大雨。心情本來就有些不好,還要面對這個忽然出現的陌生人聽他說一些沒有邊界的話,語氣也不由得差勁了幾分,“和你有什麼關係呢?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
金髮青年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有人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但他並沒有生氣,依舊是那副悲憫寬容得疏離的模樣,“或許,我可以幫你。”
“幫我?”
雨還是一點停下來的跡象都沒有,看著外面越來越暗的天色,莉莉絲現在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你能怎麼幫我?”她邊戴上斗篷的帽子,邊說,“你能幫我把伊萬德帶走嗎?或是砍掉他的手腳讓他沒有辦法再拿起棍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