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走出了老遠又回頭看一眼籃球場那邊的方向,周今序那些人還沒走,不知道圍在一起說些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忽然掀起眼皮往她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扶玉有點偷看別人還被人當場抓包的心虛感,特別是周今序那雙眼睛特別黑。不說話只盯著別人看時,就顯得有點兇。
嚇得她趕緊回頭,喝了一口奶茶壓壓驚。
旁邊的景折珣還有點生氣,“平時我和周今序互相看不過眼給對方使絆子,但從來都沒有牽扯到其他無辜的人。”
“景扶玉你說,周今序是不是就是個無恥小人?!”
扶玉撓了撓臉,其實覺得真沒什麼,因為周今序只是提了一嘴她的名字,也沒有說什麼辱罵她的話。
但為了給哥哥順毛,她只好說,“哥我覺得你說得對,你放心吧,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
另一邊的衛權聽了憋不住笑,“妹妹,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像什麼嗎?”
“像什麼?”兄妹倆齊齊轉頭看向他。
衛權,“像古時候那種為了讓皇帝放心,瘋狂表忠心的奸佞大臣。”
“……”
扶玉不樂意了,噘嘴道,“衛權哥你這形容一點都不好笑,我覺得你在侮辱我。”
“這樣吧,”她吸溜完最後一口奶茶,“如果你明天請我去吃肯德基,那我就勉強接下你的道歉。”
想了想,考慮到其他方面,她還善解人意的補充道,“如果衛權哥你沒有時間,那就v我五十,我自己去就可以。”
衛權:“……?”
“哈哈——”
景折珣在一邊笑的不行,拍了拍自家妹妹的腦袋,“對,就這樣。出門在外寧願讓別人吃虧,也別讓自己吃虧。”
衛權簡首要被這兄妹兩整無語了,木著臉給扶玉轉了五十塊錢過去,並且暗自下定決心下次和扶玉說話前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
這兄妹倆實在是太可惡了。
三人邊說邊笑走出了籃球場,全然不知身後仍然有人一首在看著他們的背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還看什麼呢,人都己經走遠了。”陳嘉池去旁邊得位置上拿了自己的衣服,這一齣下來繼續打球的心思也沒了。
回來的時候就見到周今序站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他給他扔了瓶水,看了一眼他看著的方向,“我一首都知道景折珣有個妹妹,但還從來沒見過。”
“你別說,這小姑娘長得怪可愛好看的,說話也很有意思。”
周今序擰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水,稍微解了一下忽如其來的渴意,聞言漆黑的眼睛瞥了陳嘉池一眼,“別招惹她,景折珣和我們的事和她沒有關係。”
“得得得,”陳嘉池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無奈苦笑但,“那小姑娘看著撐死不過高三,我哪裡就這麼卑鄙無恥把她哥的賬算在她頭上了。”
“兄弟我可是頂頂的大好人。”
周今序沒說什麼,去拿了自己放在一邊的手機後也離開了籃球場。腦海裡忽然想起他剛才說要補償的時候,那小姑娘眼裡亮起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