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扶玉搬著凳子往後退了一些,和他裝傻,“我們之前有說過什麼嗎?”
她坐在凳子上,仰頭看著他,說,“還有我對煙味過敏,能不能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騙他的,其實她沒對煙味過敏。
就是他站的離她太近了,她得要仰頭才能看見他,脖子有點酸。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哥還在呢,一會兒出來要是見他靠這麼近,肯定又要暴走,那她燒烤還吃不吃了?
周今序皺眉,抬手聞了聞自己的長袖,“沒抽,陳嘉池抽的,我離他近,所以不小心沾……”
“周今序!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
周今序還沒說完的話被從店裡出來的景折珣打斷,他快步上前將還坐在凳子上的扶玉拉起來擋到後面,眼神冰的看著周今序,“我警告過你,有什麼事衝著我來,別牽扯到我妹妹。”
扶玉站在景折珣後面,被他忽如其來的一連串動作還弄得有點茫然,見到他要發火,連忙抱住她的手臂,“哥,哥,你別生氣啊。”
“他們沒說什麼,更沒有欺負我,就是看見我一個人坐在這裡問我能不能拼桌?”
她沒撒謊,許則頌剛才就是這麼問的。
周今序還沒有說話,陳嘉池這時候從後面走過來,“景折珣,好心沒好報啊?我們是有些不對付,但也沒必要無恥到對你妹妹怎麼樣吧?”
“外面喝醉的人那麼多,你把她一個人留在外面,就沒想過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嗎?”周今序開口,漆黑的眼神不經意的掃了扶玉一眼,隨即看向景折珣。
他剛才很遠就看見,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隔了兩桌後的那桌人,正若有若無的把視線看向她這邊。
景折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多是幾桌喝醉了正高談闊論的男人,吵吵嚷嚷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穿得乖乖的妹妹,看見自己看過來,還沒心沒肺的朝自己咧嘴笑了笑,“哥,沒事的啊,你就在店裡嘛,很近的。”
景折珣閉了閉眼,知道周今序說的很對,是自己沒有思慮周全。
但他和周今序做了那麼多年的死對頭,根本不可能跟他好聲好氣,但他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隨即硬邦邦的和他道謝,“謝了,但我和我妹就先回去了。”
“哎?”
扶玉睜大眼睛看她哥,“哥,哥啊,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外面吃的嗎?”
“我們打包回去吃。”
“可是,可是……”扶玉有點猶豫,燒烤就應該在路邊吃才香啊。
但看了眼景折珣冰冷的一張臉,又看了眼正垂眼看她,面無表情的周今序。
糾結了一下,還是垂下腦袋,“那好……”
“不用。”
周今序忽然打斷她的話,移開視線,“我們去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