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扶玉就從床上爬起來了,閉著眼模糊糊的到衛生間裡洗臉刷牙,這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挑選了幾身衣服鋪在床上,正仔細思考今天穿哪件衣服比較好看,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扶玉走過去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周今序。
z:「起床了?今天打算怎麼過」
扶玉還在出神想著要不穿那件藍色的裙子,再搭配個景折珣昨天送她的那個包包,沒來得及回,那邊又發來一句。
z:「又冷暴力人,你別忘了你還有人質在我手裡」
接著對方發了一張圖片過來。
照片上沒出現人臉,只有一隻大手做出掐著一隻薑餅人的脖子的動作,背景是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可見底下的車水馬龍。
小小一隻的薑餅人落在一隻大手裡,看起來怪可憐的。
這隻薑餅人其實有些年頭了,是扶玉第一天上小學的時候因為和別人打架弄壞了她新買的一隻鉛筆盒,景折珣為了哄她才給她買的這隻薑餅人。
不算什麼很值錢的東西,但因為這是哥哥送給他的禮物,所以她很喜歡。
見到周今序這樣虐待薑餅人,扶玉大怒,衣服也顧不上挑了,手指噼裡啪啦的在手機螢幕上打字,「你把我的薑餅人還給我!你還好意思提醒我,你不要臉,你搶小女孩的東西!」
周今序從落地窗前走回來,重新坐回老闆椅上,慵慵懶懶的首接發了一條語音過去,“這是人質,你要冷暴力我我就這麼欺負它。”
扶玉:“我真會打你的我和你說!”
周今序也不是真的想惹小姑娘生氣,放低聲音哄道,“沒呢,只是動作看起來用力,我真沒這麼欺負它。”
扶玉:“不信,除非你把它還給我。”
周今序:“……”
還他是不可能還的,最起碼現在還不行。
他咳了一聲,選擇給扶玉打過去電話。
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扶玉還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有些心虛怕被景折珣聽到。
但很快反應過來門是關著的,而且房間隔音效果不錯,和她房間僅一牆之隔的景折珣也根本聽不到。
所以她在心虛什麼?
扶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劃開接聽,剛接起就聽見對面懶懶散散的戲謔聲,“怎麼這麼晚才接,怕被你哥抓到啊?”
這話聽起來很像是她揹著景折珣偷偷和他談了,扶玉當下就不滿意,皺眉一本正經道,“請你不要說這種很容易引人誤會的話,說的好像我們在偷情一樣。”
“……”
周今序覺得自己己經收斂了很多,最起碼沒扶玉這麼首白。
被她首白的話噎了好一瞬,他這才重新撿起自己的聲音,“咳,你這,說的才容易讓人誤會吧?”
扶玉不懂這有什麼好誤會的,“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
。點有得覺,朵耳了住忍沒玉扶,裡朵耳進傳話電過聲笑悶的低低,笑在是像好邊那序今周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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