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對經常熬夜處理檔案的他來說並不算晚,但電話那邊的扶玉卻是個習慣早睡早起熬不了夜的。
他放低聲音,在靜謐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溫柔讓人安心,“困了就睡吧,過兩天等你請我吃生日蛋糕。”
結束通話電話後周今序沒有著急起身離去,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朗姆酒的緣故,被酒意燻得有點發懶。
靠在沙發上看著桌面手機上和扶玉的聊天頁面,唇邊帶著點不自覺的淺笑弧度。
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越是和她多接觸,多說話,就越發迫不及待。
可是還不行,她還太小,更不必說因為景折珣的緣故,這姑娘是堅定的站在她哥那一邊的,還有時經常和他說什麼他們是兩根繩上的螞蚱。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恐怕對他還完全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想到這裡周今序有些不高興了,線條流暢的輪廓隱在有些昏暗的光線中,眼皮耷拉著看起來有些頹敗。
不是說十七八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好年紀嗎?
難道是自己長得不夠帥,對扶玉不夠好,不夠溫柔不夠耐心還是出手不夠大方?
景扶玉為什麼對自己沒有起那麼一點點的心思?
她怎麼那麼叛逆,和別人與眾不同。
叛逆的扶玉不知道自己正被別人幽怨控訴,結束通話周今序的電話後就乖乖的上床睡覺了。
因為今天收到了許多心儀的禮物一時有些興奮睡不著,躺在床上很久才能睡著,一覺醒來就己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一一回復林知薇幾人的資訊,又去給他們發的朋友圈點贊評論之後,看著周今序發過來的一張圖片,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回。
圖片上也沒什麼,就一張白松露滑蛋和簡單的一杯咖啡,想來這應該是他的早餐。
但重要的是,大理石餐桌上還靠著一隻有巴掌那麼大的薑餅人,看起來像是周今序在和薑餅人一起共進早餐。
扶玉:“……”
她眼睛有點不舒服,面無表情的按滅了手機沒有回。
真是閒的,好好的一個大學生和薑餅人玩什麼過家家。
景家父母的空暇時間並不算多,在家裡待了沒幾天之後又開始到處忙了起來,新的一個星期又只剩下景扶玉和景折珣兄妹倆相依為命。
扶玉儼然己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但有點不太能習慣在木姨生病請假的時候,不會做飯的景折珣又再一次帶著他到他的朋友家裡蹭飯。
放學的時候扶玉揹著書包從校門口出來,一屁股坐到副駕駛上扭頭看向景折珣,熟練的問,“說吧,今天我們是去誰家蹭飯?”
“是輪到衛權哥了還是臨澤哥了?”
景折珣嘖了一聲,轉動方向盤駛離學校門口,“你這小姑娘家家的,說話怎麼那麼難聽。”
“什麼蹭飯,這叫聚餐懂不懂。”
“哦,可是哥哥,誰家好人一連好幾天去朋友家聚餐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