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有點忙嗎?”扶玉低頭,有點心虛。
周今序:“忙什麼?”
扶玉:“忙上課忙寫作業啊。”
“……”
這個理由周今序無法辯駁。
“好了,我真不和你說了,我哥該……”
“你們在那裡做什麼?”
“……!!”
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扶玉僵硬的回頭,就見到景折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他們前方不遠處,正首勾勾的盯著他們,面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扶玉手背在身後,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向景折珣,聲音甜甜的,“哥哥,你怎麼出來了?萬一人以為我們吃完了把東西收走了怎麼辦?”
景折珣掃了她一眼沒有回答,上上前將她拉到自己身後,目光不善的看著周今序,“你和我妹妹說了什麼,不是說過讓你離她遠一點?”
“怎麼,說了什麼還要一一告訴你?”周今序身為周氏唯一繼承人。自小被家裡如珠如寶的護著長大。
自然也養成了今日驕矜桀驁的性子,現在還好,己經是收斂了許多。
扶玉心裡急得抓耳撓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真怕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動起手來,“哥,哥哥,我和他沒說什麼,只是出來去洗手間的時候剛好碰到。”
“我們才說了兩句話你就出來了,不信你問周今序。”
說著還暗戳戳的朝周今序眨了眨眼,示意他配合一下自己。
景折珣強壓著火氣,“你和他有什麼好說,到時候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好吧,哥哥你別生氣,我下回絕對不理他了。”扶玉知道他在氣頭上,只得順著他的毛捋。
周今序見她哄著景折珣,站在景折珣那邊,雖然知道憑他們的關係扶玉這樣做無可厚非,但他仍是有些心悶。
心裡像是被塞了一團吸水的棉花,沉沉悶悶的堵在心上,透不出去。
不想看扶玉夾在自己和景折珣中間左右為難,偏過眼去神色不明,“兩根繩上螞蚱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說完像是不經意的掃了扶玉一眼,隨即轉身離開,回到烤肉店裡。
扶玉眨了眨眼看著周今序離開的背影,聽他的語氣,怎麼覺得他好像是生氣了呢?
“看她做什麼,有什麼好看的,不是說了以後碰見他要繞道走的嗎?”頭頂忽然被人輕拍了一下,“走了,回去吃飯去,不是說餓了?”
扶玉哦了一聲,抬腿幾步跟上了景折珣,想了想還是偏頭問他,“哥哥,你是為什麼和周今序關係這麼差的啊?”
“……”
景折珣沉默著沒有說話,好半晌才說,“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麼多做什麼?”
扶玉不可惜,皺眉,“哥,咱倆只差了西歲,中間只隔著一個代溝,你幹嘛要把自己說的這麼老。”
”?話說會不會底到你,嘶……“:珣折景
”。嘛我訴告就你那“:玉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