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哦”了一聲,邊挖著蛋糕邊看著對面垂眼在切一份松露牛柳肉的人。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襯衫,袖釦解開挽到了手肘上,黑色碎髮有幾縷散落在光潔的額前,動作賞心悅目。
雖然沒有戴上一副金框眼鏡,但很有一種斯文禁慾的感覺。
扶玉時不時的就瞥他一眼,視線過於明顯周今序想不發現都難。
“看我做什麼?”他將切好的那份松露牛柳肉換到扶玉手邊,“有什麼不能大大方方的看,非要偷偷摸摸?”
“誰偷偷摸摸了?”扶玉不服氣,“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周今序看著扶玉那雙寫滿了“你快問,你快問”的期待眼光,輕笑了一聲,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追問,“那你是在想什麼呢?”
扶玉就說,“你和我哥之前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一起去上廁所,是嗎?”
“……”
周今序有點沉默,手上的動作都頓了一瞬,掀起眼睫看她,“你哥告訴你的?”
“是啊,我哥還說初一的時候你因為頭一天晚上沒睡好,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困得不行,就偷偷翻牆跑回家去睡覺。”
“哦,你哥還說什麼了?”周今序眉骨上揚,拿過一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其實也沒什麼了,我哥沒說多少。”
“我都不知道你們以前的關係這麼好啊,”扶玉也放下刀叉,首勾勾的盯著對面的人,“那你們是為什麼,現在見了面就勢同水火呢?”
周今序抬眼看她,神情慵懶,“怎麼,你哥沒有告訴你?”
扶玉很誠實,“沒有,他不願意往下多說。我也不敢問,怕他急了打我。”
“哦,你就不怕我急了也打你?”
扶玉抬眼遲疑的瞅他,“你急了?”
“……”
周今序無語,咬牙切齒的說,“我就說你語文閱讀理解肯定拿不了高分,重點是這樣抓的?”
“我哪有說錯……”扶玉用叉子卷著麵條,“怎麼還攻擊別人。”
她垂著腦袋,聲音低低的,看起來就特別無辜可憐。
但周今序認識她的這幾個月,雖然沒有景折珣和她鬥智鬥勇了十八年那樣瞭解她,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行了啊,禁止裝可憐,”周今序伸手過去抵住她的額頭將她的腦袋抬起來,“想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裝哭做什麼?”
被拆穿的扶玉也不尷尬,當即就抬起腦袋眼睛亮亮的笑嘻嘻的看向他,“真的啊?”
“真。”
周今序往後靠在椅子上,有些慵懶,“不過說準確一點,當初是你哥單方面看我不順眼在先,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扶玉一愣,“啊?你當事人你也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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