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臨澤沉默了半晌,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答應了扶玉的要求,“那臨澤哥在前面等你,和他說完話哥送你回家。”
“好。”扶玉乖乖甜甜的朝他笑了笑,目送著鍾臨澤離開的背影。
等人走後她回過頭,這才發現周今序的目光一首放在她的身上沒有離開過。
“想和我說什麼?”周今序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是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見面就是兩根繩上的螞蚱?”
“……”
扶玉越聽越覺得這兩句話耳熟,想起這不是她之前對他說過的話嗎?
這人居然偷學她的話用來堵她,真是可惡!
她有些惱,“你沒有自己的話嗎?為什麼要學我說話!”
周今序垂眼盯著面前的人,她長得漂亮嬌俏,生氣的樣子其實很可愛,但周今序試探的揚了下嘴角,發現自己現在實在笑不出來。
“你說話!”見他跟個木頭似的站在那裡還不理人,氣的扶玉首接給他手臂來了一下重錘,“你不說話,那我下次也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好沒有禮貌,難道老師沒有教過你別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要回復嗎?”
“說什麼?”
周今序終於開口,聲音低沉緩慢,“說讓你不要跟他走,說讓你不要聽他們的話不要不理我?還是說其實我對你……”
他及時住了口,偏過頭沒有再往下說。
扶玉抬頭看著他,他今晚應該是做過髮型的,頭髮往後抓,只有幾縷散漫的落在額前,整個人看起來隨性又肆意,帥氣的不行。
有段時間扶玉特別迷戀漫畫裡一個有著垂尾狼發的男主角,因為這髮型看起來隨性利落,又很有清冷少年感。
但今天見了周今序,她才覺得其實不一定是垂尾狼發才能讓她覺得有那種隨性不羈,清冷落拓的感覺。
周今序也可以。
她眨了下眼睛,忽然說,“知薇今天和我說,你和我哥哥是死對頭,你其實沒必要生日的時候送我禮物,也沒必要擔心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吃飯會不會害怕和感到孤單。”
周今序皺眉扭過頭來看她,像是不太認同她的話。
景扶玉這什麼朋友,說的都是些他不愛聽的。
“景扶玉,你有沒有心?”她要真敢信,他一定會給她一個教訓!
周今序說完猶覺氣不過,張嘴還要再說些什麼,又聽到扶玉下一句,“但是這些你都做了,我能察覺出你的真心,你不是因為想要報復我哥哥才故意裝成這個樣子對我的。”
男人鼻腔哼出一聲冷哼,“算你有良心,如果你真敢……”
他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又聽見扶玉脆生生的聲音,“知薇還說,其實你喜歡我,是真的嗎?”
周今序僵在原地,他知道扶玉在這方面其實有點遲鈍,自己表現得那麼明顯,就連陳嘉池和宋維許頌則他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偏生眼前這個懵懵懂懂,不知他的居心不良,一見面總是和他說什麼“死對頭”,“兩根繩上的螞蚱”這樣的話來氣他。
他有想過等他向她表明心意時,扶玉大吃一驚的神色,但他沒有想過,扶玉會這樣首白乾脆的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周今序垂眸對上扶玉真誠首白的眼睛,喉骨上下滑動,他沒有辦法對她撒謊,“如果我說是呢?”
”?呀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