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你說了嗎現在這招對我沒用了,”景折珣險些沒壓抑住嘴角的笑,有些惱羞成怒,“你別和我耍賴啊,景扶玉!”
“好的哥哥,我不再說了。”扶玉從善如流的應下,用手放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示意自己不多說了。
景折珣這才恢復高貴冷豔,“周今序親口跟你承認了?”
他冷笑,“還什麼我認為,我親眼看見他將我的禮物扔進了垃圾桶,這我有冤枉他?”
“所以哥你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才跟他絕交的啊?”
“……”景折珣,“這是重點?”
扶玉認真的看向他,“可是哥哥,你是真的親眼看見周今序,親手將你送的禮物扔進垃圾桶裡了嗎?”
她將“親眼”和“親手”兩個字咬的又緩又重,該首勾勾的盯著他。
“……”
景折珣一頓,沉默下來,沒有開口說話了。
他明白扶玉的意思。
扶玉見他不說話,又說,“可是哥,周今序和我說的是,那天中午並沒有任何人給他送禮物,他也沒收到過你的禮物。”
她將之前周今序說的那些都實事求是得陳數出來,沒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行為。
“哥哥,你認識一個叫張家成的人嗎?”
“誰?”景折珣皺眉疑惑,時隔十年,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在久遠的記憶中翻出一點印象來,“初一時候的一個同學吧,你問這個做什麼?”
扶玉:“哥你和他關係怎麼樣?”
景折珣挑眉,這還能怎麼樣?要是真玩的好,現在他身邊的朋友裡怎麼會沒有出現他。
張家成從小學開始也是和他同班的,但說實話,景折珣挺看不起他的。
這人從小就養成了多手多腳的行為,景折珣經常看見他午休的時候趁同學不在,偷摸的將手伸進別人的書桌或者書包裡偷東西。
有時候是一塊橡皮,有時候是幾塊錢幾十塊錢不等。
就算被抓到過一次兩次,口頭上認錯極快,但毛病是一點都沒改。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升上初中的時候,有次午休景折珣和周今序吃完午飯回來,就見到這人站在一個女生身後側,裝作在忙什麼的樣子,其實那眼睛在偷摸的往人家女生的領口看。
景折珣當即看不下去,上前幾步從後面踢了他後背一下,沒控制好力道一下就把他往前踢跪,還撞到了一邊的桌椅上,發出了一道吵鬧的動靜。
教室裡還有一些己經回來的同學,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張家成自覺丟了面子,“景折珣你他媽是不是有毛病?”
“你他媽的敢再說一次?”景折珣當時脾氣算不上好,又上去踢了他一腳,“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你是真讓人擔心。”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少在那裡亂說話!”張家成沒想到會被他們看見,狡辯著不肯承認。
周今序也走上前,沒什麼情緒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睛管不住?什麼都想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