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折珣:“閉嘴!誰讓你叫小玉了!請你連名帶姓的叫她!”
周今序油鹽不進,自顧自的說自己的:“她也喜歡我。”
景折珣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再衝上去給他的下巴再狠狠的來上一拳。
這人是隻撿著自己想聽的那一部分聽嗎,他是爾多隆嗎?
樓梯上傳來啪嗒啪嗒下樓的聲音,扶玉抱著醫藥箱匆匆下樓站到他們中間的空地上,把醫藥箱重重往桌子上一放,“才剛打完一架還想再打一架,你們能乖一點麼?”
“我……”
“我沒有要打架,我下巴受傷了,小玉先幫我處理。”
景折珣才剛開了個口就被周今序截斷,”你看看我這裡是不是很嚴重了,要多抹點藥才好,不然要是去上班肯定會有人在背後偷偷笑我。”
扶玉被吸引走注意力,抬眼盯著他下頜處的那片紅痕,確實是有點嚴重了。
她有點愧疚,垂著眼讓周今序坐到一邊,“你先坐好。要不我先給你拿個冰袋敷敷吧,看起來好像有點腫了。”
“這點小傷也值得拿冰袋敷?之前他被人偷襲手臂劃了個大口子也沒見他吭聲呢,”景折珣在一邊雙手環胸,翹著個二郎腿冷哼,“我看他就是裝的,死綠茶,真是夠心機的。”
“你也給我少說話。”
扶玉從廚房拿了冰塊出來用東西包裹住摁上他的臉頰,景折珣被凍得“嘶”了一聲,但過後又挑釁得意般的看了周今序一眼。
果然是和他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扶玉果然最關心自己,先給自己冰敷而不是先給周今序!
“……呵,幼稚。”
周今序扯唇冷笑,目光卻很誠實的投向扶玉,坐在沙發上的他腦袋微微抬起,眼神期待又有些委屈。
扶玉不厚此薄彼,將冰袋敷到了他下巴的紅腫處,神情懨懨的坐到一邊沙發,掏出手機開啟豆包,詢問打架的紅腫傷勢該怎麼處理。
小姑娘耷拉著眉眼,小小一個窩在沙發裡,唇線平首著也沒怎麼說話。
看出了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周今序頓了下,隨即說道,“小玉剛才不是說晚上想吃烤肉嗎,我們一起去吃?”
他說,“也不知道我受的這傷能不能吃,或者我們去吃雞米花也行。”
“不要。”扶玉眼睛抬也不抬,“豆包說有些烤肉很有嚼勁,咀嚼太用力會讓下巴軟組織受傷,會脫臼。”
景折珣眼睛一亮,“脫臼好……不是,吃烤肉好啊,天冷就該吃烤肉!”
扶玉也沒有抬頭,還在翻著豆包,“你也不行,你和他一樣的,咀嚼用力會牽拉麵部,嚴重的話會影響你的視力!”
說著說著她就有些炸毛,將手機啪的一下拍到沙發上,“誰讓你們打架了!打就打了打斷腿不行嗎,為什麼要打臉!”
“萬一傷到腦子了怎麼辦,萬一變成面癱了怎麼辦!”
景折珣:“……”
周今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