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折珣知道她不理自己後還幸災樂禍了好久,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挑撥離間。
然而周今序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扶玉不理自己的原因,景折珣瞬間不笑了,結束通話電話後黑著臉上樓去找扶玉。
扶玉當場就被制裁了,隔天在周今序和景折珣兩人一左一右的目光下,老老實實的寫了保證書。
大概是再也不會不經過家裡人的允許,也不能不告知他們就擅自去做這些危險的極限運動。
說真的,她從來沒見過兩人意見這麼統一過。
扶玉理虧,梗著脖子辯解,“誰讓你禁錮我的自由,不讓我出去玩。”
周今序敲敲方向盤,“這話你敢當著你哥的面說一遍?”
“……”扶玉果然偃旗息鼓。
周今序看的好笑,哼笑一聲,“你就慣會和我窩裡橫,敢情你哥是在咱們的食物鏈頂端是吧。”
“那沒辦法,”扶玉很誠摯的說,“誰讓他掌握著我的經濟命脈呢,那可是我的命啊!”
“……”
周今序又想笑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著,一時間也沒人說話。扶玉就在車窗上畫著小人和小臉花朵,忽然間感覺到這條路越陌生,扭頭問,“這不是回我家的路,我們是要去哪兒啊?”
周今序轉過頭朝她詭異的微笑了一下,“啊,被你發現了,當然是去把你賣個好價錢啊。”
“……幼稚。”扶玉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無語的拍了他臉一下,“你都多大了周今序,這話你騙騙我哥還行,想騙我怎麼能夠。”
“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因為我哥他很有可能不會像我這樣和你講道理,他只會一拳揍過去。”
“你能不這麼可愛不?”周今序樂不可支,抽空掐了一把她的臉頰,“今天胡江檸生日,在酒店裡舉辦了宴會邀請我們過去,你哥一會兒忙完了也會首接從公司過去。”
扶玉瞭然的眨眨眼,又想到什麼擠眉弄眼的說,“我看胡小姐其實最想邀請的是我哥吧?我看這段時間胡小姐經常邀我哥出去呢。”
周今序笑了下,不置可否。
宴會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至少在扶玉看來是這樣。今天這場宴會唯二覺得讓她覺得有意思的兩件事,一件是看景折珣的八卦熱鬧,看他被胡江檸的首球出擊弄得無奈,拒絕不是答應也不是,到最後還是和江晚檸跳了一首完整的舞。
扶玉當時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邊吃著蛋糕,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看景折珣的熱鬧。周今序和人說完話回來,就見到她這副笑得快要東倒西歪的樣子。
走過去在她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抬手自然的替她理了理有些亂點的頭髮,無奈道,“真有這麼好笑麼?我看你哥己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這場舞了。”
“你不懂,”扶玉擺擺手,視線沒有從前面跳舞的兩人身上收回視線,“我瞭解我哥哥,他要是真不同意和胡小姐跳這場舞,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逼他跳。”
“這樣啊,你這麼瞭解你哥哥呢。”周今序垂下眼,將她的手握在手中,一下一下的捏著玩。
“當然。”
扶玉自然的應了一聲,過一會兒後她察覺到身邊這人的情緒突然有些低落下去,問他,“周今序,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不開心了?”
周今序還是懨懨的,眼睛都沒有抬起,仍在把玩著她的手指,“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