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是沈霽的字,往日里雖只有家中長輩和師長這樣喊過,但放眼整個修仙界,就算有人沒見過他沈霽,也應當聽說過他的名字。
面前這叫扶玉的凡人少女應當只是普通人。
沈霽垂下眼,斂去眸中神色,“扶玉姑娘名字也很是好聽,不過此處偏僻無路,扶玉姑娘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扶玉心裡通透,知曉這人在懷疑自己別有居心。
她眨了眨眼,很誠實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睜眼就出現在這山崖底下了。”
“離你昏迷的地方不遠呢,就往這個方向往前走不了多久。”扶玉又指了指剛才自己來時的方向。
沈霽頷首,這座崖是修仙界與人間的交界處,身為凡人的扶玉會出現在這裡那麼也就不怎麼奇怪了。
“沈望舒,你又是怎麼會掉進這裡,身上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沈望舒一頓,倒不是因為扶玉這話有多難回答,只是往日鮮少有他人這般喊他。
他難免有些不習慣。
見他怔著不說話,扶玉以為他是不想回答,於是善解人意的說,“沒關係,你餓了嗎?”
“我剛才去摘藥的時候發現了些果子,應當能吃,”她手背在身後,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樹有些高,可能需要你幫下忙。”
沈霽瞭然,“扶玉姑娘是餓了?”
扶玉點了點頭,摸了摸垂在自己胸前的一根小辮子,“從醒來到現在一首沒有吃東西,我確實是有點餓了。”
面前的少女身量不高,堪堪到他胸前。她一身青碧衣裙,烏髮分作兩縷於兩側挽成一對玲瓏的雙環髻,銀珠流蘇從髻上垂落,胸前還垂著兩條用金絲纏成的細辮子。
餘下青絲散在腦後,沒有什麼繁複沉重的金冠玉飾,整個人輕盈清靈,鮮活稚氣。
沈霽收回視線,心想這姑娘家中應當是有些底蘊的,否則尋常人家的姑娘不會用金絲當做點綴用來編頭髮。
也難為她餓了一天,富貴人家的姑娘何時嘗過餓肚子的滋味。
他看著扶玉,一時竟覺得有些可憐起來。
“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扶玉疑惑的歪了歪腦袋,見這人剛才還一副疏離冷漠的神態,這會兒眼底又換了種情緒。
真是奇奇怪怪的。
“沒什麼,”沈霽轉身率先往前走,“走吧,我帶扶玉姑娘去摘果子。”
扶玉一聽當即欣喜的追上跟在沈霽身後,只是她說,“你身上還有傷,我剛才的意思不是讓你幫我摘,只是想讓你在樹下幫我接著,否則掉在地上該砸壞了。”
山崖底下不算平整,遍佈了許多大小的石頭,扶玉是打算找根長棍子把果子給摘下來的,但是如果樹底下沒人幫忙接的話果子一定會爛掉。
沈霽聽後面不改色的往前走,“我傷勢己無大礙,扶玉姑娘不必擔心。”
動動手指的事,算不上多麻煩。
“嗯…那好吧,”扶玉覺得沈望舒可能是好面子,“我是相信你的,但你也不需要太勉強。”
。去走前往步抬續繼是只,麼什說有沒並霽沈的思意中話出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