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呢？”汐瑤牽住暻辰的手。
“一個在捕獵，一個應該在做飯吧。”
“啊？這時候補什麼獵，家裡又不缺？剛打完架應該好好休息啊。”汐瑤對著暻辰胳膊敲了兩下，“你怎麼也不勸勸？”
“我逗你的，他們都在家呢。我跟他們說瑤瑤一定會讓他們好好休息。”
“哦，原來你在逗我啊。”汐瑤對著他的腹肌一頓撓，大騙子！
“嗯，我想讓你開心一點。”暻辰低下身子，單手把汐瑤抱起來，抬著頭看她，“瑤瑤，你是不是心裡有話？”
“嗯……”果然他什麼都能看出來。
“介意跟我說說嗎？”
汐瑤沒說話，抱住暻辰，埋在他的頸間呼吸了好幾次，這才撐起身子，看著暻辰，
“阿辰，我今天，用箭射中敵人了。”汐瑤的手指緊了一下，“還，很多次。”
“嗯，我看到了，瑤瑤做得很棒。”他說完這句就耐心聽著。
汐瑤接下來的話有些散亂，“當時，還蠻激動的。但是，就是結束回來的時候，我的手好抖啊，心裡也蠻亂的，大家都很開心，其實我也挺開心，但是……”
她咬著下唇，吐出一口氣，
“我，回去那會我看見被抓的那幾個變回了人形，我、我就突然意識到，
阿辰，我，我殺/人了……”
在混亂的時候，箭射過去時那些敵人還是獸形，她可能還覺得就跟自己殺雞殺魚一樣，或者捕獵一樣，
她學習射箭的時候單純想著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只是今天，在切實奪去或者幫助奪去了有著相似構造的獸人的生命的時候，汐瑤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
這種和平時為了飽腹殺些魚完全不一樣。
“我知道我應該這麼做，只是……”
只是她是一個在和平年代和平國度長大的人，祖國讓她手上從來沒有沾過這樣沉重的鮮血。
和看電影看遊戲裡面人們殺戮過癮完全不一樣，她真的在結束後手抖得厲害。
是真實的血、真實的命。
看別人殺和自己殺……也不太一樣。
暻辰耐心聽著，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心握好，
“那，瑤瑤，你後悔嗎？”
這次汐瑤回答得很乾脆也很迅速，
“當然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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