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頓了一秒，他又說：
“嗯，之前那件事，你不想提，我……可以忘了的。”
就像她之前讓他忘了化作白蛇和她相遇那天說的話一樣，他都可以忘。
汐瑤的小被子很安靜，
看上去像是睡了，但是陌白從她的呼吸聽出，她還醒著，
他也沒有等回覆，乖巧地躺好準備睡覺。
汐瑤沒有睡著，
她失眠了，
腦子裡亂七八糟，一會兒是她在陌白腹肌上滑滑梯，一會兒是她和一群小鳥一起跳舞，
一會兒是她在松鼠洞掏堅果，一會兒是陌白來來回回的“雙標變臉”，
一會兒是團九九他們在地上找蟲子，一會兒又變成了大白蛇身上因為鱗片缺失露出的粉白色，殘缺的，
明明不好看，但是又好好看。
被子裡的空氣因為不停的瞎想變得稀薄，汐瑤在黑暗中鑽出被子透氣。
呼吸順暢後，她又鬼使神差地透過窗戶往陌白的方向看去，
藉著月光，
汐瑤看見了他高挺的鼻樑，月光還給他的冷厲的下頜線鍍上一層柔光，落在肩頭的銀髮堆疊如新雪，
長得倒是，真好看呢。
她看了一會，覺得心慢慢靜下來了，窸窸窣窣摸回被子裡，這次睡得很快。
等她的呼吸均勻，陌白微微側過臉，假寐的睫毛顫動了一下。
-
汐瑤這一覺睡了很久，
如果不是外面隱隱傳來的鳥鳴，她感覺自己還能再睡。
套上小拖鞋，一邊打哈欠一邊下樓梯，
到了一樓往軟獸皮小沙發上一靠，閉眼繼續小憩，
小憩才兩分鐘，突然聞到很香的味道，汐瑤鼻子順著香氣來源嗅嗅聞聞，
好香，
沒忍住誘惑，餓了，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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